「别动，想眨就说一声。」程若伊屏气凝神拿着线笔在林宇嵐的眶描绘，当她画到尾，才终于松一气，「好了。」

林宇嵐现在坐在程若伊房间的化妆台前，一张脸任由程若伊涂涂抹抹，起因是某次约拍结束后，程若伊一如既往地喊着「好累我骨要散了」时，林宇嵐回了一句：「真的有那么累吗？」

「不然你来啊？」

林宇嵐心直快，「好啊。」

回过神来才发现程若伊盯着自己，里闪动着狡黠，才顿大事不妙。

然后他就坐在这里了，他还真没想到第一次女孩的房间会是在这状况。

程若伊拿着发胶帮他把发抓成角的样，因为程若伊没有男角的假发，就带了恶趣味地帮林宇嵐选了某乙女游戏知名霸总李泽言，把林宇嵐的真发拨个分线抓个造型就可以直接角。

结束后，程若伊去厕所把手上的发胶洗掉，一回来就看到林宇嵐对着镜审视着自己。

他回看向程若伊，「帅吗？」

「……李泽言才不会这样笑。」

帅是真的帅，林宇嵐本来就有一张称得上校草的脸，程若伊的化妆技术也不差，把尾拉上挑后，要说不还原也没人比他更还原了。

程若伊忽地觉得他的笑容有些刺，每每这时候才会确实受到前这人拥有一副好。

「那不然呢？」林宇嵐问，而后板起脸，「女人，你这是在玩火。」

程若伊瞬间笑。

「还有什么……黑卡拿去刷？」林宇嵐说完还很认真地偏，惹得程若伊笑到泪。

闹了半晌，等两人都笑累了，空气才寂静来。

程若伊躺在床上放空了一，又鬼使神差地开了：「我说过你不会懂为什么我会想低调，对吧？」

林宇嵐抬，没有回话。

「其实很好懂，也没什么，就是自卑罢了。」程若伊闭。

「从小就是这样，同学有爸妈准备的心可以吃，我没有；同学有爸妈送的漂亮衣服可以炫耀，我没有。我什么都没有，什么都不会，连发衣服都糟糟的，然后就被排挤了，很可笑对吧？」

第一次和人说这些，她比想像中冷静很多。

「我带着这自卑大，学会了尽量降低存在，这样就不会被欺负，就算知这想法是治标不治本，久而久之也刻在骨里了。」

沉默了半晌，林宇嵐也开了：「我也差不多吧。」

「我有完整的家没错，但从小我爸妈就对我们兄弟特别严格，书必须念，还得名列前茅，名次掉去就是打骂伺候。我在压大，小时候总想着，为什么其他小孩都能在外面玩，我却要关在房里设法赢在起跑？」

而后林宇嵐笑了，「我们这样算换秘密吗？」

「这样讲好噁心，不如说是当彼此的垃圾桶？」

「也行。」

气氛顿时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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