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西？是你吗？”菲诺傻傻地问。

“睡糊涂了？连我也不认识了。”

杰西用手指刮了刮她的脸颊，又凑过来吻她的睛。睑一睁一闭之间，周围的景象如同化的黄油般坍塌，图像重组后化为另一个地方，和她的家不同，这里的布置虽简单，但十分温馨，沙发旁边的茶几上摆着一个糙的木质相框，里面是她和杰西亲吻的照片。

这里是杰西的宿舍。她曾经最喜的地方。

男人已经放开了她，从沙发上起，走到炉前泡咖啡。他只穿了一条白，小麦的肤裹着实的肌，线条畅且充满力量。倒杯里的那一瞬间，咖啡粉甜的烘焙香气在房间里开。

菲诺拉开上的毯坐了起来，困惑地发现自己不着片缕，还残留着熟悉的酸胀。等她再抬起，杰西已经走了过来，坐在了她边，把克杯送到了她手上。

“喝吧，上就到上班时间了。”他促，然后又温柔地试探，“冰箱里还有昨晚剩的糕，我切一过来给你？就一。我知你讨厌吃早餐，但一小碟糕也不占肚。你觉得怎么样？”

她握着乎乎的杯愣愣地望着他。前的一切她都是那样熟悉。

他刚睡醒时凌的发，笑起来角的细纹，柔的嘴，壮有力的手臂……他结实的有一红的疤，那是她留给他的，第一次遇见时的见面礼。有多久没有这么近距离地看过他了？有多久没有亲吻过他的嘴？她角一酸，的泪滴落来，“啪”地一声轻响，坠杯里。

“怎么了？怎么哭了？”

杰西慌忙伸手，用拇指掉她脸上的泪痕。而她将杯一扔，扑了他怀里。

地上铺了短地毯，杯砸去发一声闷响，但幸运地没有碎，里面的咖啡撒了一地，将地毯也浸了。

“怎么啦？”杰西并不在意咖啡的事，只是摸了摸她的后脑勺，“还在怪我昨晚回来得太晚了？还是不满意我提供的服务？”

“……不满意服务。”她把埋在他脖颈间，声音翁翁的糊不清。

杰西轻声笑了，将她抱得再了些。

“那今晚补偿你，好不好？不满意不收费，保证到满意为止。”

“不好。”她摇摇，“不接受赊账。现在就补偿我。”

“上就到上班时间啦。你瞧，840了，你还没有洗漱，也还没吃早餐呢。”杰西耐心地哄，“等我晚上回来，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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