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刚刚躺就被太监喊起来了。弘昐睁开就清醒过来了，一面洗漱一面问：“去看福晋那边收拾好了没？还有四阿哥他们三个那里。再让人去前盯着，二公主府的人如果到了就赶说。”

一早上打仗似的。才坐用早膳就听说二公主府的人到了，还有大公主和三公主也都来了。

弘昐两喝完碗里的粥，：“快请来！”

结果来的竟然是福克京阿。弘昐漱过拿了手巾板嘴，对着福克京阿一，：“边走边说。”一面把手巾板扔掉。

两人着星月匆匆了大门，福克京阿小声：“皇上就快回来了吧？”

弘昐：“应该今天上午就回来了。”不过的时候他不知，只能估个差不多。这个可能只有十三爷知了。

崇文门外，十三爷带着两列人。

“静街了吗？”他问。

旁边一个人忙：“静了，到时御驾可以直接城。”

十三爷留人盯着御街两边，到时万岁的车驾回来后应该会直接驶到清外。到那里再徒步去坤宁。

京城今天简直像是一座空城一样。到了天光大亮的时候，午门外竟然看不见一个摊贩。

日过中天时，才有两匹探跑来对十三爷：“万岁京了！”

十三爷立刻带着人跪在地，约一刻后就听到了前方传来的隆隆的车和蹄声。如雷般渐渐近。

一个侍卫快来，顾不上就对十三爷：“王爷请起！万岁让王爷前带路！”

十三磕了个，起上。

一路穿过重重门，一直到清外。

十三爷，跑回去扑跪在龙车前，抬起来时已经满面是泪，磕：“万岁……万岁节哀……”

让人从车里扶来的四爷看起来黑瘦了不少，连着两日赶路回京，颠簸的路途让他无心饮，此时更是有些反胃。

他亲手掺扶起十三爷，：“走吧，十三。”

他抬望向掩在清后的坤宁。虽然从这里什么也看不到，但他知坤宁就在那里。

皇后……

四爷沉默了一会儿，仿佛在神，又像是累了走不动。十三爷拿不准，上前扶了他一把，小声提醒：“万岁？”

四爷回神，嗯了声。

是近乡怯？

四爷不明白，但走向坤宁的这条路确实有些显得远了。

皇后在世的时候，他甚至连见都不愿意再见她一面。

在得到她去世的消息后，他不免开始回忆起皇后来。

皇后……

是个相当复杂的人。

早年的她显得固执而不知变通，曾经让他费尽脑。到了后来，她的私心，她对弘晖的影响都让他对她越来越厌恶。

但此时想起来，倒能理解她后来为什么会变得越来越面目可憎。

皇后是个什么样的人，他从一开始就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