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去煮茶来。”

她的茶是好茶，皇后赐的铁观音。一煮来满室飘香。

苏答应顾不上自己，先捡了几块看着卖相还不错的心，再捧上一盏茶，特意送到隔去。等她回来也坐到炕上，用被裹着脚，跟女们吃心喝茶，心渣和茶渍掉在她的被上也毫不在意。

只因女们消息灵通，常能告诉她一些里的事。

比如现在储秀的姑姑当年就侍候过贵妃。

比如挑香悄悄跟人抱怨过年氏不好侍候，冷冰冰的不把人当人。

女们都不喜年氏的，她们??虽然是侍候人的女，可在外面也都是有父有母有脸的人，父兄也不乏为官作宰有息的。要不是在包衣，何苦要选来看人脸过活？

年氏拿她们当她自家买来的才待，实在太过分。

“还不是主呢，主的谱倒摆得正。”女私说年氏，都她也不是什么龙凤孙，一朝选就先把主的款撑起来了，还不知有没有那个造化呢。

“我瞧她倒是一门心思跟咱们学呢，瞧那规矩摆的，恨不能立刻就坐上一主位。”

“就是，自己还是个庶妃呢，规矩摆那么大，可见这人心也大得厉害。”

“我瞧她倒不是真想跟咱们皇后娘娘学，她也没那个造化。不过平时里是太孤傲了些，瞧着也不跟她同院的际。”

一个女压低声音：“我听说，之前咱们东殿的恪嫔娘娘不是找人来说话吗？她好像瞧不起那些过来的人。”

其他人也跟着都压低声。

另一个：“难不成是嫌人家结了？有本事叫她别来啊。”

第三个说得公正了些：“恪嫔娘娘叫她怎么敢不来？我听侍候恪嫔娘娘的人说，年氏过来时确实还拿架的，不怎么肯奉迎恪嫔娘娘呢。之后恪嫔娘娘那回后不叫她了，她也没有让挑香去找恪嫔娘娘的女说说好话。”

一个惊讶：“还真是个清的？乖乖了不得！”

苏答应只带着耳朵听，从不接话。只是她没想到年氏居然还是这样的人。那这就奇怪了啊。

——她这么不识教，皇后嘛要提她呢？

东五间外，郭槐今天是亲自捧着绿牌来的。万岁爷今天又叫绿牌，还是带着贵主儿一起，只是最后翻的还是永寿的牌。

主们玩什么不着他来，只小心侍候着也就是了。

黑的天上飘起了细雪。当差的太监没有在上披斗篷的理，郭槐想着今天回去一定要先一碗姜汤才行，一面往屋檐站了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