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肯定真的是很累了。

李薇心疼得厉害就赶让人铺床，等两人躺来灯都了以后，她想起要问皇后的事，可看他闭上睛几乎是上就睡着了，她又不想为这个再把他叫起来，扰了他的觉，只好把话都给咽去。

如此这般，一直到了十五。

她就这么看着他。

四爷刚开始一直回避她的目光，此时放书看了钟錶，惊讶：“都这么晚了？”对她，“咱们歇了吧，过年这段日你也累坏了。”

别逗。您连着十几天都累得早睡，真以为她没看来？

李薇把他的书拿过来，从榻的这边膝行到他那边，近他。

四爷笑着扶住她的腰，就是一言不发。看来他是笃定她拿他没办法。

他就是耍赖，她能怎么办？

李薇几近全无力的扯着他的袖，要他给个解释。

“胤禛，新年的事我听你的，现在年过完了，都十五了，你就告诉我吧。”她就想知他打算让皇后病到什么时候。

四爷不说话，只是看着她笑。

笑得让人心都发，不他说什么都答应。

李薇不自觉的态度已经越来越和了，拉着他的袖摇了摇：“先蚕礼的时候，皇后能好了吧？”

要是先蚕礼也打算让她，那她也要去病一病了。

有时她觉得这势太时就想让它冷一冷，过了她会有要爆炸的恐惧。

四爷从她后把书拿过来，翻到刚才那页接着看，微微：“到那时皇后也应该好了。”

李薇松了气。

可等他的亲耕礼过后，到先蚕礼了，他突然又说皇后之前过年生病都是累的，所以今年的先蚕礼不办了。

李薇当时在永寿听到这个消息时都怔住了。

这掌太狠了。几乎就是明摆着说皇后不得圣心了，皇上这是安心要扇她。

可要说四爷的中二还没过，他又给这件事盖上了一层轻如透纱的遮羞布。他说是皇后过年生病了——这个大家都知，所以他心疼皇后太辛苦才不让办先蚕礼的。

所以大家就算都在心里猜，皇上是不是真的跟皇后闹掰了？也有人猜皇后可能是真的生病了，所以皇上才这么心疼皇后。

而皇后到底如何，那是就连李薇也不知的事。

她没有去请安的习惯，这么时间跟皇后都是神而已。细论起来上次两人见面还是去年避暑回来到在宁寿碰上的。

不过那时皇后还没病。

至于也确实常常有太医，皇后的脉案是打听不来的。但玉烟的弟弟送来消息说没有熬过药，因为他们没有清理过药渣。连院里也没有闻到过中药味儿。

熬过中药的人都知，那东西苦味能飘一层楼，在现在这建筑样式的院里熬，哪怕是在屋里关门关窗，风一刮苦药味还是会透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