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惊喜的从屋里快步迎来。

他上前握住她的手：“我没事。”

回到屋里，洗漱更衣时，李薇看到了那双盘龙靴。虽然太监给四爷挑的是一双最不起的，可靴上也有一隻张着牙的龙，细瞧龙尾十分巧妙的从靴后绕上去，盘在了靴筒上。

“皇上的靴？”她特意捧着去问四爷。

四爷看她珍而重之的把这双靴放在託盘里捧来，险些又要笑了：“……皇上赏我的，洗净放起来吧。”

皇上赏四爷的东西多了，带五爪龙的可是一个都没有。

有时就是这么奇怪，对四爷他们来说是不可逾越的峰，对皇上来说那就是随可见的装饰。

李薇把这货真价实的龙靴拿给苏培盛，果然见他也是跟捧凤凰一样捧走了，说不定会亲手洗呢。

今天睡时都快一了。四爷像是过了困劲睡不着，在床上烙起了饼。李薇看他连背影都透着一有心事的劲，从背后搂上去，摸着他的来来回回，直到把他摸得吐一气。

他翻过来，抱着她拍拍：“睡吧。”

“怎么了？”她看他的睛还是有神的很。

四爷摸摸她，突然问：“当时在河，你想过爷死后，你要怎么办吗？”

李薇还真想过。

“我当时只犹豫一件事：我是主动上吊殉葬好呢？还是等问罪。”毕竟四爷在她的侍候没了，不这事跟她有没有关係，她都是有关係的，逃不掉。

现在说起这个已经能很平静了。她也不怕四爷生气，就十分诚实的把她当时的想法都说了。

“可是后来我又想，如果我真的不等问罪就殉了，会不会有人反倒说我是畏罪呢？”这个‘有人’当然就是福晋。

“所以，我就想不是问罪还是不问罪，只要让我活，我就要活着回京。弘时还小，额尔赫还没嫁人，我不能一撒手什么都不了。”但回京后是个什么景？她是带罪的额娘，孩都在福晋手仰人鼻息。

她以前有多风光，之后就会有多悲惨。

四爷一直静静的听着。

“最后，我就觉得什么都比不了爷，只有你在了，我们才都能活得安心从容。”李薇真切的叹了声，“不可能比当时更糟了。一想到这个，我就坦然了。”

说完她看着四爷，想从他脸上看反应来。

这番话不够浪漫，却足够真实。她在他边这么久，第一次把心里话说来。

——所以，她当时才那么大胆。

四爷总算明白了，不自觉一丝笑。他一直觉得素素是个心里明白的人。她陪在他边那么久，能察觉来并不奇怪。只是她以前发现了也当没看到，不是被到要的时候，她也不敢一。

一邪火突然冒来。

他压住她，在被里褪她的纱，掰开她的大，慢慢去后，伏在她耳边轻声问：“你想住在哪儿？”

“……什么？”他又不想叫她住九洲清晏了？

喜永和吗？

还是、翊坤？

四爷直起上，固定住在面的她，一阵狂风暴雨般的动。

直郡王疯了，他看到了皇上的一日不如一日，他怕皇上在没有废太之前就死了。到现在还有人在替太说话，外面的那些汉人还是认为应该太继位。没有太，还有弘晰。

所以他要杀太，他要把太钉死在那里。

他太得越狠，只会叫皇上越来越不乐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