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差来的。”

再问是什么差事，哈什太就不肯说了。他的人把着门，十三想行去，却真的不敢冒犯。

一直跟哈什太在门僵持到午，屋里来个人对哈什太伏耳两句，十三知就算真有事，这会儿黄菜也早凉了。果然哈什太对他拱拱手就走了。

曹家人这才领他去银。

一屋的箱上全都有明晃晃的黄封，开箱验银已经是不可能的了。本来就应该是他来了之后，过银再上黄封，这十三退来，犹豫要不要去找皇上。

但是他拿不准的是，如果银真的被换走了，他去找皇上的时候会不会再有人给换回来？

那几乎是肯定的。

他又想要不要抬上箱去找皇上。可万一，太只是挖个坑给他呢？万一他没换银呢？那当着皇上的面开箱后，银无误，他却把太给得罪狠了。

十三左思右想不得要领，叫人都等着，他去找皇上了。却从黄昏等到天黑，都等不到皇上传见。他托梁九功一趟趟的跑，最后连梁九功都不肯来了。

十三艰涩：“那会儿，弟弟就明白，这个锅我背定了。”

他住双，涩的一滴泪都不来。十三妹妹被指到科尔沁时，他还偷偷哭了两场，想着要是额娘在或许就不会这样。

往后他就说得顺当多了：“带着箱离开江南，在祁羊角山里，找了个山匪跑光的旧山寨，叫人从山的镇上绑了两个锁匠，两个木匠上来，想办法从箱后开了个。后来还绑了个银匠，算里装的是铅锭不是银。”

四爷冷静：“这三个人呢？”

“查清后就推到山后，装作失足都摔死了。”十三木然的说。六十万两银的空缺，当时已经把他整个人都给震傻了。同行的人中只有少数人知缘故，其余的人就是猜有不对来，也不敢吱声。

“然后我就一路走，一路想。”十三回忆起回京的一路，每天都在想要是十五回来送会怎么样？说不定十五本不会在意？他也不会开箱看，那到京之后呢？库要开箱，十五会开箱吗？

开箱后又会如何呢？

四爷的舒了气。事的原委已经清楚了，往可以说，这事已经由不得他们了。

他把十三的银票推回去，“十三，你接来要怎么？”

“自然是跟着四哥。”十三没有迟疑。

四爷笑了，“那就跟着四哥吧。”他指着银票说，“这些收回去。”

十三看着银票不动，“四哥，弟弟没脸收回去。”他昨天算是把那几百个箱推了，等于是把这个坑推给四哥了。

四爷笑着用力拍他的肩，说：“别犯傻了。快收起来，这件事你就不用再想了。等回京后，还有一场仗要打呢。这些不过是小事罢了。”

小事？！

十三瞪着铜铃般的睛，几乎不敢相信这在四哥嘴里只是件小事！

他以为四哥只是在考验他，还想表示他真的愿意把银票拿来，虽然只是杯车薪，但哪怕倾家产，他都不能叫四哥一个人背这个黑锅！

可是不等他再说，四爷起：“你今天也累坏了，快些休息吧。就睡在这个屋里，一应东西都是齐全的。明天一早咱们兄弟再说话。歇了吧。”

说完四哥就真的走了。

太监们侍候着十三爷躺时，他还有些回不过神来，但随即疲惫淹没了他，几乎是碰到枕的一瞬间他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