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侍候人，要等御驾全走完了，才能跟上来。”

真不是一般的复杂。

李薇要叫人把这七八糟的都撤去，四爷：“反正我在前面也没吃什么，这会儿闻着我也饿了。把那汤端过来，饼也给我两个。”

听到他现在还饿着肚，李薇急了，：“这怎么行啊？你老这样，胃怎么会好？”她早发现了，四爷这胃惯了些。他自己也知，平时很注意养胃，少惜福，作息规律，不是有客人要应酬，自己吃饭从不喝酒。

但就算这样，也不能饿着。也不能吃生冷的东西，吃了就不舒服。跟胃痛胃病还有些区别，叫大夫治都没办法治，开了药喝三天，好了，停药过一阵，又这样了。

四爷喝了一大汤，把饼掰成小块泡在腾腾的汤里，：“都一样，大家都没喊苦，我也只能捱着。”

他看她脸一直不好，还柔声对她说：“亏了有你，爷回来还能用汤饼。不然，也就这么睡了，明早再吃也一样。”

大概要侍候人的都这样。李薇想想也明白了，像玉瓶她们，侍候她是没日没夜的。她自认不是个调教人的主，平时也不打骂折腾他们。可就算这样，她们也是要比她晚睡，比她早起。她吃饭的时候，她们要侍候着。饮、作息都不规律，会好才怪。

可拿四爷跟玉瓶几人比，总叫人特别悲伤。

简单用了些，叫来泡泡脚，她就陪着他睡了。

第二天一大早，她是在车里醒来的。一睁也有五四十了，虽然天还是黑的。

玉瓶扶她坐起，：“两多就营了，是主爷抱您来的，您睡得香着呢，一没醒。”

李薇：……

她以前跟同学去旅行，在火车上睡得昏天黑地，早上起来对面座上的两个当兵的大哥哥都说她这样真叫人偷了都未必能知。

这绝对是天赋。

玉瓶端来新鲜的茶：“御驾里有带羊和，这是新鲜的。”

她就着茶吃着心，外面又听到熟悉的蹄声，她赶把心吞了，把杯递给玉瓶，掀起车窗帘往外探。

漆黑的夜中，远天幕渐渐透白。一大堆看不清人只能看到影的队伍中，四爷简直像会发光一样策而来。

反正她不知怎么回事，就是能离老远看清他的脸，连他脸上的笑都能看到。

他策跟在车旁，她赶把帘放，叫已经举起鞭提醒她合上车窗帘的他失笑，只能轻轻在车厢外敲了两，：“我算着你就快醒了，吃过了吗？”

“我吃过了，你呢？车里有茶，新煮的，你喝不喝？”她连忙问。

四爷笑了，有骑拿着杯拿茶的吗？

“我早上就喝过了。”他过来是为了嘱咐别的事，他又敲敲车窗，见她凑近，才小声待她：“你早上没来得及方便，要是急了，就在车里用，别憋着知吗？这一走可是一整天，你还能天天憋着不成？”

昨天就听说她一天没用桶，他就知她这是又彆扭上了。在车里用又没人能看见，真不知她这是固执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