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过，就像在这个府里，他是能对着福晋哭，还是能对着素素哭？心里的事都要自己扛。

他比十三的，就是排行靠前，早早的大了。十三这个排行其实是最尴尬的，论小，面还有更小的十八、十九阿哥，皇上疼小儿也是尽着这些小阿哥。往上又是一堆哥哥，皇上要找人办差，也不会把他放在里。

说起来，以前在里时，皇上也是很护十三的。妃逝后，皇上每逢有好事都不会忘了他。现在皇上神短了，顾不上那么多人了，他就被冷落来了，偏偏自己还立不起来，顾不住自己，也护不了同胞妹妹。

七多时，十三就告辞了。知了摺的事，他们两个也都没办法。这个也不好一再去皇上。要是妃还在，问一句也使得。

四爷是知德妃的的，也不敢揽这个活儿。

十三想着能不能托宜妃问问，却不好拿这个问四爷。一晚上也没商量个结果，只好先这么算了。

送走十三，四爷看弘昐还没回来，想着天冷也不用叫孩来回跑，脆今晚住在东小院也无妨。他亲自去说，正好也歇在东小院了。

东小院里，李薇叫人煮了萝卜喝，今晚大家都吃了不少羊，在里调些蜂可以解羊的燥。

四爷来时，几个孩都在西侧间一起玩骰。他刚才一走，李薇就把孩们叫来吃饭了。屋里现在还有烤羊的孜然香味。

玉瓶给她一说，她悄悄来推他去里屋换衣服，屏风后几个孩正在喊：“一把该弘昐了，四弟快摇！”

四爷问：“这是什么玩法？”

脱了棉的换上夹的，她：“新玩法。叫四阿哥摇骰，摇什么是什么。”

他坐：“四阿哥才多大？他要是摇累了呢？”

“摇累了就踢。”两个骰盅，能在地上的那个里面还有个暗层，都是活动的，只有两层的重合时，骰才会来。

叫李薇都佩服那些工匠，每隔一段就能送来新式的骰和骰盅。

四爷凝神细听，西侧间那边正是四阿哥一踢骰盅，骰在骰盅里哗啦啦来去的声音。其他孩还拍手给四阿哥鼓劲。

“孩们玩得好，你就在这里陪陪我吧。”他握着她的手，拉她坐。

李薇担心：“是不是十三爷那边的事不好办？”

他往后一靠，叹：“是不好办啊。”他见她也是一脸忧，拍拍她：“你就不用心了，想想给十三公主带什么吧。她这一去，只怕难得回来。”

“抚蒙的公主有回来的吗？回来探亲？看看家人？”她没敢说，像十三公主之样，不会是只有十三爷什么事，她才能获准回来看看吧？妃已经没了，她在这里的亲人只有一个十三爷，还有个妹妹。可那妹妹大概也是要抚蒙的。

四爷叹气，摇：“自来远嫁的公主就没有回来的……就是死了，也要葬到夫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