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四爷转过，一把走她手里的衣服扔给玉瓶，逗她：“又爷的衣服！”

李薇这才发现又皱了一件，略尴尬：“爷要不要来杯茶？”

玉瓶早早就准备好了，四爷问：“哦？又是你说的那什么乌梅甘草茶？直接给爷来碗酸梅汤吧，别糟蹋爷的茶叶了。”

李薇最近喜各甜茶。蜂柚茶没有，但陈也可以拿来试试。柠檬红茶找不到柠檬，她只好拿山楂、乌梅等酸的一个个试过去。谁让六月没桔呢？

四爷在书房也喝到了她的新式茶，闲着没事时喝几消遣消遣，总能引他发笑。

可素素亲手给他捧上一碗茶，然后就躲到外面去了。

他当她又在什么新东西，就歪在榻上等着。

结果，不过一会儿，先是闻到一淡淡的青香香味儿。青香香如其名，苍青，闻之如竹林树荫之中。一般讲究些的琴师都用这味香。

他有了预，果然屏风后传来袅袅的琴音。

《竹曲》。

四爷闭目听了一会儿，忍住笑起来到屏风后，见她正认真的端坐在琴前，旁边的玲珑香炉正冒丝丝白烟。

只是素素的神严肃认真，细观杀气腾腾，与《竹曲》的悠然格格不。

而且他来之后，素素更僵了，是把《竹曲》弹了几分杀气。

他站到她后，上玉瓶奉上的琴指，伏把双手放在琴弦之上，略一沉气几手拨，再一变调就是一曲傲骨铮铮的《竹曲》。

李薇被这沉重的急弦激得心都得快了！就跟听现代低音炮那心臟也跟着一起咚咚的觉。

然后他十指一转，轻拨琴弦，弦音轻缓动人。她这才听这还是《竹曲》，刚才她的手都被吓停了，现在听起来，他倒是故意把几段音留给她来补。

她试探的和上去，四手连弹。被他带着，她弹了从来没这么好听过的琴曲。

一曲终，她就跟完成一件大事一样满足。

转激动的搂着他：“再弹一曲！再来好不好？”

四爷笑看着她：“这又是你的新主意？弹琴给爷听？”

李薇耍赖的埋在他怀里，不好意思的说：“我弹得不好，一直不敢在你面前弹的……这次也是练了很久才敢试试。”

他搂住她笑：“你啊，没这弦就算了，何必难为自己？”一边抓住她的手说，“还骗爷说是纸划的，亏你能想得这个理由。”

前几天她练琴，指尖被弦割了一，四爷问起她就说是纸划的。结果他就让玉瓶把东小院的纸都切成边，连她的戏本都没能倖免。

他在她的额上亲了一：“爷都被你哄住了，你这坏东西……”

李薇赶转移话题，她没想到四爷的琴弹得这么好，好奇：“爷弹得真好。”

他伸手拨了弦，笑：“以前你没门前还弹过，后来渐渐就没这个功夫了。”今天倒是被素素提起了兴致。

他坐，重新换了一炉香，静静的弹起来。

李薇第一次见这样的四爷，看起来有些尘。她竟然不敢凑上去撒了，就坐得远些静听，让玉瓶去告诫院里的人都不许喧哗，避着西侧室这边。

琴声传东小院，正院里福晋听到隐隐的琴声，闭目细听了阵儿，问：“这是哪儿传来的？弹得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