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腾回前院了，直接这里歇。两人躺到帐里，被窝早被汤婆烘得和和。四爷火力大，有他晚上，汤婆睡前就可以取来了，不然半夜要得蹬被。

睡前，她想起永和里德妃话，：“娘娘今天问起大格格婚事了，爷，这是里有信儿了吗？”

四爷前面也听说了，：“嗯，直郡王家大格格二十了，皇上也掂记着这事。”

“郡王家格格？有人家了吗？”李薇问。她有一个二格格，直郡王家这个格格算是宗亲里一个门皇孙女，从这里可以看皇上意思来。她要能带个好，底几个府里堂妹们也好嫁。

四爷沉半天，李薇都睡着了，才：“……她毕竟是老大。”说完转一看，她已经半趴着打起小呼噜了。

他摇，把她姿势给挪正，再把被掖严实。

一夜无梦。

第二天，两人一同起来。东小院里就像打仗一样，各个屋里着灯，糟糟。

四爷叫苏培盛把他衣服拿过来，李薇先胡穿上一件家常棉袍坐着梳，从镜里看他：“爷，你也先别急着穿大衣服。先穿上件别，咱们吃过饭再换衣。”

四爷还是一次过年时歇东小院里，没想到她这里还真是没规矩，起来也不说换吉服，而是先吃饭。

他失笑，玉瓶侍候穿上留这里棉袍。

来到堂屋，见孩们都还没来，他看她，她：“我让他们屋里吃完了再换衣服过来。”

果然是一家。

以往过年总是张得很，今年难得这么轻鬆。

四爷也放鬆了，堂屋桌上早摆好了早膳，生煎包、炸捲、炸秦桧、油饼，还有虎。李薇不知古代有没有虎，反正她是苏来了，就是茶叶再炸一遍嘛。

汤是胡辣汤，里面放了很多粉条、麵和豆腐。

比起以前前吃各麵和粥，这顿饭显然合四爷心意。李薇只见他吃得痛就明白了。

吃完四爷：“里也有这汤，只是不及你这里……豪。”

豪？

这是夸她吧？

换上衣服去后，四爷想起里尝过羹，都切得细碎，密密混汤羹中间，让他一看就没胃，简直像被人嚼过似。素素这里，一碗直接放四五片，各料块都有方寸大小。他就这能看清放了什么汤。

大约是早上吃得好，披星月往里赶，四爷也不觉得有多冷清了。路上没有一个行人，只有步军统领衙门人巡街。

走到岔路，后面一人纵撵上来，他勒住回，摆手让骡车们继续走。

直郡王喊他：“老四。”

四爷迎接，：“大哥。”

直郡王停他前，挥手：“上，上。咱们路上说。”

四爷翻上，跟直郡王错一个。直郡王望着前面漆黑天空，吐一团团白雾，：“老四，你听说皇上给我大格格提是什么人了吗？”

四爷还想这话要怎么说，就见直郡王向他看过来，只好：“这个……臣弟实是不知。皇上也只是说过一次，大格格降哪一家……皇上也还没拿定主意呢？”

直郡王拿鞭指指他，叹气：“……你也不跟大哥说实话了。皇上是没拿定主意……只是皇上年前不是旨赏了科尔沁东西吗？名是谁来谢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