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氏心如刀绞，圈都红了，还是笑着哄他：“二哥去里读书呢，快睡吧。”

好不容易哄着这小祖宗不闹了，田氏把他给娘，来喝茶顺气。清绘捧了碗茶给她，主仆两人相对无语。两人都知三爷带着弘晟门了，去哪里、什么时候回来统统不知。

田氏被他闹的心烦意，一火全冲着三爷撒去，抱着儿哄：“好，好，额娘听你的，额娘叫阿玛回来。”

早上起来，问清绘：“三爷今天在哪儿呢？”

待小儿落地，她怕害人的报应落在他上就吃起了斋。若是早知还有运气再养个孩，或许她不会害人……

田氏哄他：“阿玛明天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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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都一岁了，吃得又胖，一蹦田氏有些抱不住他，赶让他坐：“小祖宗，别闹，额娘陪你玩好不好？”说着拿了一个他玩的象牙鸟哨给他看。

清绘还真没办法劝，她也算了解三爷的。这位爷说好听叫心无杂，说难听就是没心没肺。他能当着田氏的面夸她，给她改名。幸好田氏心不小能容得她。也能三福晋门后就把原来的女人都忘到脑后。

用完早膳，哄儿哄得田氏心俱疲，好不容易这小祖宗吃完了，她匆匆喝了一碗粥叫撤膳桌，再问清绘：“三爷呢？”

弘晴夭折那天，田氏在屋里握着她亲手给那个夭折的儿的肚兜哭得气噎声阻。

可三爷是个糊涂，田氏和王氏都不敢当着他的面说三福晋有鬼。只好避着福晋。等她突然升了侧福晋，田氏和王氏才依稀发现三爷大概是怀疑三福晋了？

她该把这仇记在三福晋上，而不该害了弘晴。

等哄睡小儿回到屋里，田氏忍不住抱着被哭了一场。清绘在旁边也红了睛，田氏的生了弘晟之前，是名副其实的二阿哥，只是那孩三月落地没几天就死了。同年九月，弘晟落地。

田氏被茶的气一熏，泪就掉来了，她颤声：“只怕现在那位爷连我们娘俩都忘到脑后了……”

田氏抱着儿，骂娘：“小阿哥哭得脸都白了！你是什么吃的？”一边温柔哄儿，一手轻轻拍他的背。

小儿：“那二哥呢？”

清绘一早就问过了，见门房准备了骡车，就一边侍候她洗漱，一边：“听说准备了骡车，想来是要门的。”

还是有小人搞鬼？

小阿哥不依，跺脚：“我要阿玛！”

小阿哥过来气，泪还往掉呢，张嘴就喊：“我要阿玛，阿玛呢？”

真就是三福晋的福气最大？

其实比起三爷，田氏和另一个格格王氏是早就发现三福晋不对的。任谁死了儿都不能不想一想。那年三福晋和她们都是同年有，同年产。她们俩的儿落地就死，偏三福晋的平安大。

小阿哥夺过来一手扔到地上，继续：“我要阿玛！额娘你让阿玛来！”

田氏掉了两滴泪就收住了，她想了想：“让府里备车，我带小阿哥去转转。”

田氏平一平气，刚消火，隔小儿闹起来了。她呼得站起来过去，娘哄孩哄得一汗，见她来扑通一声就跪了。

门？田氏皱眉，三爷不说闲得也不差什么了，前几年就带着人说要编书，又不去衙门当差，一大早的准备骡车准备去哪儿啊？

事都是越想越后悔的。所以田氏不拘着小儿亲近弘晟，只是每次听他嘴里喊‘二哥’，都会让她想起那个没缘的孩。要是三福晋当时没手，那才是真正同母的二哥。

杀之仇不共天。田氏和王氏虽然没有联手，却不约而同的局手。弘晴阿哥刚刚完痘，上正虚弱，就这么成了一缕冤魂。

新怨旧恨缠成一团，堵得田氏一整夜都没合。

昨天去接弘晟没来看小儿，今天该来了吧？

田氏笑着柔声：“阿玛去衙门了。”

冤有，债有主。

就算被三爷怀疑，就算三福晋借着这件事又起来了。田氏也不后悔。你害我的儿，我就不会饶了你！她的孩那么小，送个大哥去陪陪他不是很好吗？

清绘垂：“三爷带弘晟阿哥门了……一早去的，早膳都没用。”其实是三爷带弘晟去街上吃早了，顺便再逛个街，听个书，个馆，好好带儿散散心。

以前三福晋得府里严，田氏要去难得很。经过那几年的折腾后，三福晋直接撒手不了，三爷又是个万事不愁的，田氏要带小阿哥去连个招呼都不必打的。就是清绘担心，劝了一句：“还是去福晋那里问一声？好歹留句话。”

这会儿三爷满脑都是弘晟阿哥，当然不会记得府里还有两个小阿哥等着他这个阿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