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背。他坐起来时觉得浑骨都响。

“要不一会儿让人过来给你？”她。

四阿哥嗯了声。看他不想开说话，李薇也不再找话题跟他聊。

膳桌上摆着四小菜，酸黄瓜条，泡椒猪蹄冻，麻辣，蒜泥白。这四菜上就是摆着好看，因为不能光秃秃就一碗面，她以为四阿哥可能到吃完也不会碰一，谁知他一碗面吃完了，菜也吃七七八八。

膳桌撤去后，重洗漱换过衣服四阿哥倒榻上，不像以前还要去写字消。李薇让人都退得远些，躺他边陪着。两人谁也不说话，一片安静之中，她觉到他呼从一开始又急又沉，慢慢变得轻缓了。

她悄悄抬看，正好撞他看来睛里。

四阿哥微微一笑，伸手轻轻抚摸她肩，来这么久以后，终于有心开，：“怎么一直不说话？”

还不是你脸太难看？

李薇想想，挑个不突兀又安全话题打开僵局，虽然他现看着是好些了，但肯定心里还没过去。

这样话，说二格格就不合适了。万一话没起好，说不定会牵连到二格格。

过了半天，她憋来一句：“今年结特别好。”

四阿哥合上，手搭她肩。她靠枕上，比划着：“那么大一嘟噜，一串就有一斤半重了，每粒都是这么大个，都赶得上荔枝个了。”

她声音越来越轻，以为他睡着了，刚停来，他接：“那么好也不知拿来给你家爷尝尝？”

这屋里当然放有。她起来去端过来，半坐起来剥了一粒抵他嘴上，他嘴一张把吃到嘴里，她托着碟等他吐籽，结果他全嚼嚼咽了。

咯吱咯吱跟嚼人骨似。

看他牙咬那个劲，估计是气还没消啊。

李薇给他剥一粒自己吃一粒，幸灾乐祸想哪个不惹着他，日后肯定倒楣到家了。

这会儿看着是她替他们受罪了，以后就到他们了。

两人把一盘分吃完，她去端来给两人洗手嘴。现看着他气又去了些。李薇这才是松了一小气。他现虽然不书房生闷气了，可当着人面还是不人问他‘你为什么生气啊’，关心他都要嫌弃。非要这么装不知慢慢等他气消。

其间不能踩到他雷，不然这气就全撒她上了。

她没踩过，苏培盛侍候久了也知怎么避雷，听赵全保说书房有人踩过，被拖去打了个臭死。玉烟也说福晋踩过，好几次看到他从正院气衝衝来。

晚上，两人睡时。李薇看着他睡容，心，这人吧太顺从就不招人稀罕了，像他这样动不动恼一恼，恼完还不让你知他是为什么恼，怎么反而让人觉得有趣呢？

今天他有气，她也不敢招他，刻意避免碰到他，她翻个睡了。

等她秒睡后，四阿哥睁开舒了气。刚才她睛发亮看着他，让他不知该怎么办。今天没兴趣那个，可看样她是想要。

等过几天吧，这些噁心事都过去了，他再好好陪她。

但显然噁心事没那么容易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