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不止。

“但你已经在地狱里，我就放心啦。”

她笑，笑得很艳俗，很空，但就是好看。

“我们一起沉去，好不好。”

05

姜宛当夜专心勾引凌然，被着猛了几个小时，用掉一盒。

最后一次他把人从浴缸里捞来，，穿睡衣，抱到落地窗旁的沙发椅上休息。包豪斯的Barcelona Chair，轻得像棉。她刚沾到就睡过去，蜷成一团。

半梦半醒间，颠簸摇晃，酸胀又舒，她睁开沉重，发现凌然抱着她，还在上。见她醒了，撞得更狠。

“你睡过么？”她有糊涂了。

“不是正在睡？”他手臂张开放在扶手上，仅靠腰腹力量把她起来。

姜宛嗓沙哑，扇了他一掌表示抗议，绒毯从上掉，落在地上。

凌然笑，换了个姿势，要她站着，双手着窗玻璃，从后面。寂静空间里只剩啪啪响声，她腰上被掐浅印痕。每一都到最，她嘤咛声，忽地猛烈颤抖，从间。

竟然被凌然到了。

间全是，其间混着他的东西。他等她颤抖到力气用尽，才抱到浴室冲洗。最后一回是要她着他手指，在洗手台上用手帮他。

东西都到镜上，他双臂撑在大理石台面，整个压来，笼罩她。两人都未发一言，都被布满的蒸汽笼罩。

姜宛在床上醒来时，已经是白天。

她是被饿醒的。赤脚走到客厅，瞧见桌上已摆好早餐，式还是的。她狼吞虎咽解决掉一盘煎培和沙拉，才缓过神志，想起房里本该还有个人。

“醒了？”

凌然从台边走过来，已经换好一灰正装，把咖啡杯放在桌上，拍拍她的脸。

”恢复得不错，还有力气吃早餐。”

她发自心地翻白，踹了他一脚，却被抓住脚踝，带到前。桌吧台椅旋转到另一侧，他自然而然地解开腰带，手伸到她裙摸了一把，眉上挑。

“了。”

“还不是你……”她话说了半句吞去，惊觉凌然颇有心机。

能给她，也能不给她。给的时候又能到极致，得到过一次就很难忘记。

“想要？”

她指尖玩着他衣领第三颗扣，没待回答，他就解开腰带与拉链，直接了去。

两人都轻叹一声。再次被充满的觉让她舒服得立即升天，攀着他肩膀的手也变得绵。凌然全正装一丝不，只有一靡不堪。她挂在他上，一手撑着吧台椅，脖向后仰过去，暗蓝的脆弱血。

狼扣着鹿，一吞噬，品尝她血的甜滋味。姜宛的世界颠倒晃，被彻底掌控的觉让她战栗，也莫名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