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来，放开她手腕。两人气吁吁，他兜，朝她：“我是许煦。”

“姜宛。”她上气不接气，却听见他接着又说了一句：

“以后看见我，就当不认识。”

她把散来的发拢在脑后，重新扎起尾，不在乎地笑：“已经被盯上了，怎么办？”

还没待他反应过来，她又笑：

“无所谓，我也不太想活。”

他站在黑夜里，她站在灯光。许煦第一次认真打量她，沉黑发，漂亮得显。跑得太快，鼻尖发红，眉梢角沾着雾气。

“你在几班？”

“问这个什么？”她有意外。

“明天起，一起走。”他摸了摸鼻，兜，语气正经：“我送你。”

从那之后，二3班的艺术生姜宛和隔理科火箭班的转校生许煦在一起的消息就悄悄传遍了整个附中。但没人知他们是怎么在一起的，毕竟许煦第一天来学校办学手续，第二天就等在了姜宛的班门。

她也没想到许煦是来真的，有吃惊。楼里人来人往，他靠在窗边，手里一本理竞赛集训试题，转笔的手骨节清晰。校服拉链略开着，风过，像一面张扬旗帜，谁见了都要看一。

“才来？”他看她走来，伸手，非常自然地接过她书包自己背着：“走啊。”

“在复习。我想考戏剧学院，文化课够才行。”她叹气，耳朵藏在发里，红了一。路过的人都在偷看他们两个，恋？姜宛想都没想过。

“哦，复习。”他，朝她的班级教室里张望了一，几个男生立刻低去。很少有人能抵挡他的锋利光。

走得远了，他装作无意问她：“帮你补习？”

姜宛摇：“不不不需要。”

“别客气，救命恩人。”他陪她过路，走在右边，红灯时无意识伸手挡着她。许煦肩背宽阔，模特材。她虽然个也，走在他旁边，第一次有被保护的错觉。

两人若即若离地走着，路过那条暗巷，她步伐僵，许煦想了想，隔着衣服握住她的手腕，走过了又放开。

家门近了，她在转弯站住脚：“就在这，谢了。”

风起他衬衫拉链，哗啦哗啦响。许煦忽然摸了摸她的：“别怕。”

琥珀瞳仁，温明亮。

“怕什么？”

她听见自己问。

他笑：“周末有空么？月考结束，去海边兜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