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年，欧文找梁争辉帮忙，以帮他罪为代价，是什么事暴了？被谁发现？又为什么非要“自愿”被抓警局？欧文怎么会有警用手枪……

梁婉嘴里依然自顾自地说着：“呜呜呜，小池啊，我想他，我想赵西泽那个傻！小池……你有没有喜的人啊……你想不想他啊，呜呜呜，我好喜他，我好想他……”

白池发胀，连带着睛都隐隐疼起来，琐杂的信息涌，她现在没那个状态理。梁婉的话在她脑里播放，从到尾，又从尾重来。

梁婉捻起白池的发丝，在手上一圈又一圈地缠绕，她醉得糊涂，失了准，缠了半天的空气，却还倔地着动作。

“我啊，我听到你妈说要把你给我们家……嗯，还有啊，她说她被发现了，还是暴了……我记不得了，她说什么计划帮我爸一次罪，算我们家养你的代价，但我们不能对你不好……嗯……还说‘蜂鸟’会不兴什么的，往我就听不懂了，小池，‘蜂鸟’是谁呀……”

梁婉醉醺醺地诉说着往事，抱着白池的胳膊不撒手，又开始哭起来：“小池，我爸爸的罪，制毒，那个量，少说得是死缓……从那之后我就再也没见过你妈妈，呜呜，我对你好……只能对你好，你不要，不要怪我。啊，对，枪！”

白池锁了眉，她以为梁婉拿到的枪要么是糙的仿制品，要么是改装猎枪，但她手里拿着的是一把九二式警用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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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字碾成粉末，再重新凝固起来，痛苦而迷。

声音渐弱，沉纠缠的梦境，梁婉喃喃地念着名字，蜷成虾状，把沙发当成退的海滩，不死不休地拉扯着赵西泽，一同卧的沙里，企图遮掩到次涨。

沙发的盖布被掀起，梁婉从隙里掏一把手枪。

思维被搅成棉絮，粘连，破败，理不清楚，拎起来还是一团，的，杂的，缩在一起，无无尾。

“这把枪，是你妈妈留的，说有一天要给‘蜂鸟’，小池，‘蜂鸟’到底是谁呀？唔……不重要……反正也没人来，一直都没人来……我跟着赵西泽的时候，他经常跟别人打起来，呜呜，满是血，吓死人了，我从家里把枪偷来了，嘻嘻，我保护他……”

略大半码。

梁婉总是这样，喜重复的事，《霸王别姬》的碟一看就是好几年，台词背得烂熟，每次还是只看这一，能盘算清段小楼笑起来究竟几褶。

他们说的话我都听到啦，嘻嘻……嘘，这是秘密，都不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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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池看梁婉将指放在边，眯起睛来嘘声。白池忍不住开问：“你听到了什么？”

说不清是求生还是赴死。

不知怎么，她不知顺到哪句，痛轻了些。白池挑了几件定，同城，明天就会把衣送到唐景珏家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