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Andre。”提到哥布林，安瓷忽然想起今天上午自己在攻击那群妖时，手上突然浮现的意，和印在后者脸上的那伤，“我想问一，在你们异族的历史上，有没有那，呃，突然觉醒法天赋之类的例？”

Andre蹙了眉：“异族基本都存在固有天赋，但传统意义上的法只有非常稀少的异族拥有。比如龙、宁芙、风妖还有少分血鬼。”

她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把今天上午发生在走廊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Andre。包括她如何遭到哥布林混血的袭击，又是如何决定反击，并在把笔盒抛去的刹那，受到掌心升腾的火，并且发现自己抛去的那只笔盒在那只哥布林脸上留了显的伤。Andre支颐细听，神慢慢地变得严肃。

安瓷叹了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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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概明白了。”Andre的话足够委婉，其实本质义就是大分异族不怎么看得起人类，所以他们很反在背后被人类念叨……安瓷叹了气，坐到了Andre旁，“所以，我们俩必须单独在一起，才能讨论这个话题。”

Andre古怪地看了她一：“为什么这么问？你不会因为每天都跟国人待在一起，就变成国人的。”

昨天午，安瓷的血在藤蔓上，并导致它枯萎的一幕又浮现在Andre面前。那时，Andre以为安瓷的血是杀了那个新诞生的鬼侍，可后来的程表明，她的血实际上是中断了后者的鬼侍化，一将他的异族血脉度从百分之五十二降低到了百分之三十五，直接让他从危变成了低危。这简直就像是侵蚀……或者说净化。

在安瓷愕然的注视，他右臂的肌逐渐膨胀，银白的鳞片顺着胳臂的曲线，呈环形慢慢攀援而上，直到覆盖住整条青毕的手臂，而Andre的睛也从原先的冰蓝逐渐变淡，闪烁夺人心魄的雪白光芒。Andre努力克制着呼的节奏，但脸上还是因此现了一片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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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原本以为只有她的血能到这一，但从她今天的遭遇来看，似乎并不需要血媒介，她也可以同样达到这效果。

“那人类呢？有没有人类因为时间接异族，所以突然拥有法的？”安瓷不依不饶。

其实在Andre把这一挑明之前，安瓷自己也隐隐约约有相关的受。比如昨天球场上，Eric那一群人的言不逊，还有今天上午的走廊间，那群哥布林混血的试探。这些行径摆明了就是想看安瓷会不会反抗。如果真的被他们确定，她只是个缩在Andre、Ilya或者Night背后的柿的话，安瓷确定自己接来将要遭到更多的不公平待遇。

学校的初衷是让异族更好地人类社会，但族差异的鸿沟并不是那么好越过去的，就像是人类一样。无论人类再怎么标榜人人平等，但肤、年龄、别乃至于阶层带来的差异和相应的歧视还是存在于人类生活的每个角落。异族对待人类，就好比人类对待自己不怎么喜的那个族，大多数时候都同时怀有轻贱和无法自的向往——在我们里，你们才是神秘的那一方。”

“攻击我。”他说。

安瓷说完这些后，多少有不安地看向Andre。一刻，Andre忽然站起，朝她伸了自己的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