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痕迹？那、那他现在在哪儿？你们找到他了没？”

“放心，已经找到了。很幸运，他的鬼侍化只完成了一半，还能抢救得回来。”Andre探究地看着她。

有一句话，他没有告诉安瓷：那个少年的鬼侍化程并非是因为Edward和Sue的及时赶到而中断的，而是因为安瓷淌在鬘上的血。

她的血并不是在伤害那个人，而是在拯救他。

安瓷松了气：“那就好。”

她活动了几圈胳臂，觉得自己应该没什么大碍了，原本想直接床，但掀开被后才发现，她现在正穿着全的病号服。她看着Andre又开始低看书，不好意思打扰他，自顾自地开始东张西望，四寻找自己的衣服到底被在了哪儿。

Andre余光瞥到她闭上嘴，左顾右盼了起来，忍不住丢书，声问：“你在找什么？”

“我、我的衣服……”安瓷有些尴尬。

“校让我去给你找了新的，在床柜里。”Andre说，“原来的那件破了。”

“怎么会破了？”安瓷蹙起眉。

“送你到医务室的时候被门把手勾破了。”Andre随编了个理由。那件衣服自然是当时他为了取血扯破的，但校之前代过，让他不能向安瓷吐她的记忆被清除了这件事，同时也要避免让她去回忆相关的事件。

安瓷低声了句谢。她扭过去，从床柜里把那新的衣服拿了来，在她弯腰时，一节白皙的腰从宽大的病号服面了来。这是再正常不过的现象，但Andre却立刻像是被火到一样挪开了目光。反应过来自己了什么之后，他又在心里恼怒地暗骂了自己一顿。不是混血还是纯血，都要到成年之后才可以自己选择为人类的别，在此之前为了满足能需求，都是以人类男形态现。Romanov家族家风严厉，即使Andre他们都是领养的孩，父亲也不允许他随意去跟人类女接，避免因缺乏自控力而酿成一些不可挽回的事故。这也就意味着，Andre前半生基本没见过多少女，安瓷甚至可以说是他第一个认识的人类女孩。

这让她的存在忽然蒙上了一层特殊的义。

Andre心烦意地闭上。他缺乏跟人类少女相的经验，并不知普通人在不小心看到别人来的腰后应该什么。正在他犹豫要不要去帮她拉好衣服时，安瓷忽然抬起，小心地对他说：“那个，你能不能先去一？”

他蹙了蹙眉：“不行，校让我看着你，然后送你回宿舍。”

“但我要换衣服。”安瓷冲他扬了扬手上崭新的衬衣。

Andre迅速从旁边的椅上站起来，活像是那上面忽然着了火。安瓷有些好笑地看着他匆匆去，并且猛地关上门：“我换好了会来找你的。”

“嗯。”Andre沉闷地说。

就在安瓷忙着脱病号服，换上衣服时，她又听到门外飘来一句压得很低的声音：“我和Ilya都是尼雅洛加这个族。在俄语里，它的意思是‘雪中的恶’。我们都是纯血，所以你不用担心我们会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