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有求于人，乔楚芯与乔楚苑提早了一刻钟抵达城东东来药铺。这是乔楚苑名的产业，为了今日的问诊，铺歇业一日。

赵玄翊比他们来得还要早，正坐在堂前等候。他的边跟着乔楚芯有过一面之缘的那两名童。

这次两名童看着乔楚芯没有那时的愤怒了，甚至有几分激。

乔楚苑并不不意外于赵玄翊早到，他本来就是这样的人。

君一言，驷难追。

一旦答应了一件事，他便会尽全力信守承诺。

“阿苑，小乔贵女。”赵玄翊唤了她们一声，笑容温和闲适。

他今日的神似乎不错。

“世。”

“阿翊。”乔楚苑的眉变得温柔起来。

乔楚芯自觉是个大写的电灯泡，然而作为中介人，她不好意思不在场。

不多时，姬步云也到了。

“姬先生。”乔楚芯站起来，把人迎药铺里。“谢谢你到来。这位便是端王世。这位是我阿。”

“……在姬步云，见过世与大乔贵女。” 姬步云被乔楚苑的貌晃了一心神，才恢复过来。有乔楚苑在场，他从善如地给妹二人换了称呼。

“有劳姬先生了。”乔楚苑客气，说完后才意识到，自己似乎太着急了一些。

乔楚芯有些无奈。若是说些什么澄清，又都是盖弥彰。只能寄望于姬步云的人品不会说了。

“既是小乔贵女所托，不麻烦。”

京城里姓乔的只有那么一人家。早便听说安宁侯嫡女若天仙，却是百闻不如一见。

“阿，我便先回避了？”乔楚芯主动问。

问诊是一个极为私密的过程，她自认无权参与。

“无妨。小乔贵女留罢，非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赵玄翊倒是不以为意。“还要多谢小乔贵女与姬先生为我费心了。”

既是赵玄翊这么说，乔楚芯便找了个板凳坐。

在行医问诊之上，姬步云一丝不苟，可见他对医学有着极为虔诚的态度。

“世是在四年前受的伤罢？”姬步云问。

“是四年前的伤不错。当时我前受了一箭，也没那么严重，距离心脉还有半寸。那箭上带着倒钩，不易取，是军中资历最的裴大夫手为我箭，不小心扯裂了附近的经络罢了。军营的就医环境有限，伤未能理得当，因此影响了经脉。”他轻描淡写地说着惊心动魄之事。“倒也没那么吓人，我这不还四肢健全，活蹦的么？”他自我调侃。

姬步云凝眉，不理会病人企图以轻巧的语气蒙混过关的举止。他搭上了赵玄翊的手腕，又仔细询问了一番他平日里的生活作息，无力，咳嗽等症状。

姬步云问的极为详细。

有乔楚苑盯着，赵玄翊只能无奈地一一答复了。

问诊完毕后，姬步云叹了气。

“世，您的……已经是弩之末。”姬步云一脸为难地说。“那一箭破了世的任脉，直接毁去你全脉络，累积淤血，十二正经、奇经八脉堵。您支撑至今，一半是上天眷顾，一半是您的基牢固。”

乔楚苑的心沉了谷底。就连姬步云也这么说，阿翊真的没救了吗？

赵玄翊倒是颇为淡然，并无沮丧。他的，他自清楚。

“最严重的却不是世这一旧伤。给我一些时日，我能修复世的脉络。”姬步云说，让所有人大吃一惊！“莫急着开心。除了旧伤之外，世上似乎潜伏着一毒素。恕在才学疏浅，只能探得这是一毁人基础的毒药，却认不品。”姬步云皱眉，毁人基础的药委实太狠了些。“师尊于解毒方面颇有心得，然我实在不擅此，如今毫无思路……远远不及师尊。”

姬步云面惭愧。

“若是师尊在，定能为世化解此毒。”言及自家师尊的本事，姬步云表现极端信任。

“姬先生可有法，联系上江医仙？”乔楚芯询问。

“孤倒是想知，你为何要寻找江释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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