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她？”

“是我在问你问题。”

一远光灯闪过，把两人的脸都照亮了。

“陈青。”方渐青忽然沉声，“你到底是来什么的？”

记忆问题不代表智商也问题，从陈青千里迢迢来到糕店开始，方渐青就觉得不对劲，因为陈青并不是真的想吃糕，倒像是专程来看他又或者是来看邢倩的。

陈青张了张嘴，但什么都没说。

她的沉默像是无声的肯定。

红灯亮了，方渐青停车，转过斩钉截铁：“是妈叫你来的。”

“……”

陈青心复杂地看着他，很勉地了。

这晚，方渐青跟着陈青一起回了家。

最近公司的事不多，又正好赶上过年，他打算索回家住一段时间。

一天等到两个孩回家，方世国和梁珍都很兴，他们把家里的灯都亮，上上灯火通明，这个家这时候才真正的闹起来，好像谁也不曾离开。

客厅的大理石瓷砖反着白光，不知怎么，陈青觉得有些发冷。

“过去。”方渐青没怎么控制力地推了一陈青，拧眉训斥，“站在风不嫌冷？”

陈青踉跄了一，这才注意到自己站的位置不对。

“渐青，你对小青别总是这么凶啊。”梁珍走过去把窗关上。

“好了，大家坐来吧。”

今年的年看起来有温馨的潜力，难得一家四人团圆，又没有外人在场，梁珍举着手机拍了不少照片，一会儿是四个人的大合照，一会儿又让陈青和方渐青坐在沙发上，她想替他们俩拍照。

陈青和方渐青都不是很喜拍照，却还是老实地合梁珍。

“小青，往左斜一。”梁珍指挥着，“渐青，你往右斜一。”

陈青的左边就是方渐青，方渐青的右边就是陈青，这一来一回，两个人的将近要贴在一块，方渐青甚至觉得陈青的碎发贴在他的脸上。

方世国觉得这画面有趣，朝梁珍开玩笑：“你怎么给孩们拍结婚照似的。”

话音刚落，方渐青的立刻就摆直了。

余光看了陈青一，发现她没什么反应。

方渐青怀疑自己有过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