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像是透过他看些别的。

方渐青被看得发，疑心自己脸上是有什么东西，意识抬手摸了摸脸，没想到这时陈青却耸了耸肩，径直离开，顺便贴心地帮他关上了门。

了房门，陈青撞见在楼梯的林妈。

林妈表有尴尬，也有些担心，张嘴想说什么，但陈青朝她笑笑，制止她的话语，又回自己的房间，躺倒在床，把袋里的纸拿了来——是写了实验数据的草稿纸。

她没骗方渐青，真是去找东西的。

把草稿纸收包里后，陈青给方母打了一通电话。

“妈。”陈青朝电话那喊，又停顿了一会儿，像是在听对方的问话，然后，“已经到家了，没事不用担心，他好得很。”

其实方渐青早就能院了，但老爷不放心，非让他在医院里多住几个星期，住得方渐青浑发霉，于是没打招呼，自顾自办好院手续，先斩后奏地回家了。

梁珍还是有些担心，她问：“你们没吵架吧？”

陈青想了想刚才的形，算不上吵架，便说“没有”。

梁珍闻言松了气：“那就好，过几天我们这边忙完了就去看你和你哥，这几天你帮我盯着，让他好好休息，好不容易院了，别瞎折腾。”

陈青心想，那也得方渐青肯听她的啊。

挂了电话，陈青在床上又躺着，有些放空。

方渐青比以前瘦了一些，短短几个月就让他上的肌掉了大半，如今脸颊的线条变得锋利起来，不笑的时候看起来更加严肃冷酷。

陈青回忆了一上次看见方渐青笑是什么时候，接着发现那已经是车祸以前的事了。

车祸后，陈青一共去看了方渐青三次。

第一次是她刚院，那时候方渐青还没有醒，脸苍白，没有平常的意气风发，连咄咄人的嘴都被呼机封上，看起来像虚无的皂泡，一碰就碎。

过了半个月，听说方渐青已经醒了，陈青又去探望了一次，但是方渐青的状态不太好，失去一分记忆的事让他到焦虑，所有了病房的人都被赶了去，连方老爷也不例外。

那时候陈青站在众人当中，看着方渐青暴躁的视线没有停留地从她脸上扫过。

再就是上个月，那一次她只是远远地看着，方渐青可能都不知她去过。

这一场车祸突如其来，不像天灾反倒像是人祸，方家老爷震怒，不让任何外人靠近方渐青，而陈青一向不受方老爷喜，毫不意外地被归了外人，甚至被怀疑和这场事故有关。

车祸发生的时候，陈青和方渐青在同一辆车上，方渐青在主驾驶，她在副驾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