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嘴角掉去，又撑着扬起来，神郁意：“我看父皇还好得很。”

“少东拉西扯。”成妃皱起眉来，转往殿走去，“从知沂王上京起，我心里就不大安稳。你可别忘了，当初要不是先皇后去得早，没来得及布后手，你这个位是谁的真不好说。”

“那是先皇后，”成妃语气平静，“结发之妻，我如何能比。”

“但老五又不是她生的，不过小时候抱过去养了两年，凭什么就比我们尊贵了，值得父皇一直另相看。”太捡了张椅坐，继续，“动不动拉来和我比，我这天天在御前孝顺着，哪里像儿，快成孙了，父皇还是不满意。”

成妃淡淡：“是啊。这是天臣民的福气。”

成妃沉默了，片刻后叹了气：“活着的不如死了的，跟前的不如千里外的，离得越远，留的越全是好，都是一样的理。”

“什么死呀活的， 你从今说话要注意些。”成妃脸没有缓和， 警告他，“皇上圣寿要到了，嘴上不说， 心里很不听这些字。”

太脸又郁了：“是啊，我怎么忘得了。不但我没忘，父皇只怕也还记着呢。母妃陪伴伺候父皇这么多年，到来还及不上那个早早夭亡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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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说什么，自然是如何思念这个最肖似他的儿了，要不是陈阁老刚好过来——”

成妃冷冷：“你要是真这么喜，就与他换换。我这许多年心血，隻当是白费了。”

太不说话了， 过一会，堆起笑来：“母妃别生气，我不过在母妃这里才抱怨两句。要是母妃这里都不能放心说话， 儿真要憋死了。”

“五弟的日是越过越舒心。”太随，“隔那么远，没人没人问的，想什么就什么。如今人也有了，更加快活自在了。我撒一回气，倒成全了他。”

“闭嘴！”成妃声音一厉，训斥，“本是你那多余的事招惹了来的，皇上原来还没由， 搁在心里惦记罢了， 偏你没事找事，这会不乐意又有什么用！”

但不是他的。太忍住没说，即便是永和，也不能真的就保万全，能让他畅所言，至少他的母亲成妃就第一个不答应。

六十岁已是甲之年， 君王至尊也是/凡胎， 要面临生老病死的关卡， 不仅是饮活动，就是日常耳里听去的话，忌讳都渐渐多起来了。

王原来喜好这样的。三郎，”她问太， “你们才面圣时， 皇上说了些什么？”

这个储君之位，他真是越坐越没滋味。

“……母妃，你嘛这么大火气。这里谁服侍得不好，惹你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