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其实王爷有时候看上去冷淡，是因为先——”善时住嘴，她意识到有说多了。

善时：“不知。”

翠翠好奇地问：“她喜王爷啊？”

不过该替小王爷着想的时候，他也着想了，比如另外去延请名师，算是尽到了父亲的本分。

善时左右看了看，小声：“先王妃生小主后，就不大好，后来不知怎么，还有些发了癔症，总觉得有人要害小主，不许旁人靠近，连王爷都不例外……见到王爷过去就尖叫哭泣，后来王爷就不大过去了。”

丫们的闲话，说几句不妨，见素：“从前她不这样。小主还小时，她也一门心思地服侍，小主幼时弱， 病过好几场， 她都衣不解带一步不离地守着，后来占稳位了， 就不一样了——”

翠翠不由：“那王爷对小王爷还是很上心的。”

与小王爷的天真没心比， 他实在是明过人。

可是翠翠的一双睛正期待着她不说，旁边椅上的兰宜也望了过来，目光清淡，不促，只是显示她也在听。

不过又两天过后， 她听到了一则消息：当天挨完打就被勒令府的柳眉又被抬了回来， 因为小王爷大闹着要她，为此还生病了。

兰宜觉得沂王对待小王爷有一些不近人，原以为是他使然，现在看来确实大半没错——先王妃禁止沂王靠近儿的那段时间，必定对父产生了影响。

人们私传说她有手段，把小王爷哄得滴不漏。

她摇摇，善时接话：“动了别的糊涂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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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时笑：“但是柳眉也不傻，她不敢在王爷跟前表现， 要是让王爷知了， 她就不能留在小主边了。”

翠翠有气闷：“这样的人， 怎么还让她呆在小王爷边， 王爷也不怕她带坏了小王爷，早该撵走了。”

善时。

兰宜无意再加评判，和她并无关系。

她对彭氏的兴趣还大一，彭氏儿那天向她喊的那句话，她始终没有忘记。

翠翠不懂：“为什么？”

“她有异心了啊， 有异心，就不能好好服侍小主了。以前过这样的事，王爷去看小主时， 小主边有个侍女， 穿得单薄， 有意勾引王爷， 王爷当场就让窦公公过去把她带走了。”

原来有这段前因。

他本来就好修，于男女分上冷漠，这么一来，就连父谊也一般了。

兰宜不得不再度中止，无聊地回去继续看闲书并看人收拾东西。

“那王爷知吗？”

翠翠不大信：“真的吗？王爷又不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