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仆还是个刚十七八岁的小，更没见识过什么，慌慌张张地丢鞭，从车上了来，还把自己崴了一。

两个人意识追了几步，追不上，又犹豫了，面面相觑地停了脚步。

他嘴上说话，却看着杨升手里的匕首不敢动弹，杨升也就不再理他，向另一个男仆：“来吧。”

车摇摇晃晃地行驶了一段时间，不知到了何，忽然一勒，停了来。

车一阵猛烈晃动，被从前面车辕上推去的男仆之一摔在地上，痛得大叫：“杨哥，你什么？！”

——别慌。

杨家在乡还有些族人，如今都依附杨文煦这一支为生，事事听他的吩咐，真到了那里，她们翅难飞。

周姨和秋月贴到了一起，来了。

杨升说好了会在城外接应。押送她们的是两个男仆，从前都是杨升的手，到时候能谈就谈，谈不了动起手来，想来也不至于到搏命的地步。

两个男仆便一齐怔住了，然后睁睁看着杨升上了车，拽起缰绳，挥鞭便走。

烈的日一直挂在天空，连着挂了半个多月，到了今天，似乎终于累了，藏到了灰蒙蒙的云朵后。

“呵呵，杨哥，你倒是个重的人——哎呦！”

再说，杨升也不算外人哪。

杨升的声音随脚步越来越近：“没什么，姨从前待我不错，现在遭了难，我来送一程。”

今日天气沉，城的人都不多，他们到城门后，排了盏茶功夫，就顺利地了城。

驶过街的一辆车里，周姨以神安挤在她旁边的秋月。

他们都是杨老爷置办的家，平日规矩就松散，要关又哪豁得去为主家拚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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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天气仍然称不上凉，气如常裹在人上，额外带了黏答答的气，似乎是一场大暴雨的前奏，却又无风，路边店家的招幌都一动不动，一早就透着酷暑里的有气无力。

男仆目瞪呆：“杨、杨哥，你疯了吗？”

“不带样，你们回去也不好待。”杨升打断他。

所以必须在城的路上逃走。

杨文煦安排了人押送她们去乡。

小火气被踹上来：“杨升，你——”

杨升盯着他们，攥着匕首，到了小边，忽然用力踹了他一脚。

“杨哥，你怎么在这儿？”

两个人都被捆了手脚，也堵了嘴。

杨升背着包袱，从怀里拿一把匕首：“老冯，得罪了，咱们一了几年，我不想对你杀手，你自个儿走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