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明明就是一个天赋卓绝的少年，怎么会是女呢？女能到如此地步，他们被禾晏不费灰之力的比去，凉州卫一个能比得过禾晏的都没有，岂不是说，他们这些大男人，还比不过一个十六七岁的小姑娘？

如果说对于禾晏是女这件事，他们仅仅是被打击和惊愕，那么陛赐婚给肖珏与禾晏，则是令这些教们不寒而栗。

田朗走之前，好心而隐晦的提醒沈瀚，“都督对禾姑娘很看重。”

笑话，岂止是看重？这棵万年不开的铁树第一次开，就是对着朝廷上的文武百官，当着天皇后，庆功宴一结束，传言就四起了，到都在说右军都督是如何的温柔相待“意中人”。

那么问题来了，肖都督对意中人如此贴，他们这些对人家意中人折磨训练、动不动让小姑娘负重行跑，日一站就是几个钟的鬼教，肖都督对他们心中的不满，又价值几何？

不好说。

大梅白着一张脸，“先前在凉州冬日时，曾与禾姑娘一同泡温泉……”

众人面如死灰，尤其是那位当初闹腾的最乐的教，简直快要哭来了。他们现在明白了，为何当时禾晏百般推辞不肯，还说自己有隐疾，原来人家本就是个姑娘？幸好当时肖珏即使现，否则后髮展去，说不准现在他们这一屋教，就都要有隐疾了。

“那个……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有人颤巍巍的问。

“什么怎么办？”沈瀚︰“自己的事即可，和你们又有什么关系！”

虽然现在看起来，当初自己信禾晏与肖珏断袖分桃这件事有多么愚蠢，但沈瀚觉得，自己也是颇有远见。至少他一就看来这二人间不同寻常的气氛不是？在站定这两个人的路上，沈瀚一直没有走偏，如今不过是从男变成女，又有什么问题？

反正他一直定地站在肖珏与禾晏那，禾晏是个中人，应当……不会恩将仇报吧。

……

楚临风府上，今日亦是十分喜。

石晋伯在朔京城中，说是官家，这些年也早已不如往昔风光了。楚临风嫡的三个儿，除了嫡在朔京城里谋了个小官职，还是楚夫人拿钱给他买的官外，剩的两个嫡都没能仕。反倒是当初被外接回来的庶，如今成了最有息的一个。不仅是当今丞相的得意门生，更是成了丞相的女婿。楚家有了这层关系，日后何愁不蒸蒸日上？

思及此，楚临风十分得意，等庆功宴结束回到府上，立刻差人大肆宣扬，置办东西，还说要将楚昭的院重新修缮一番，好让徐娉婷嫁楚家后，不至于嫌他们院寒酸。

楚夫人冷看着楚临风毫不掩饰的喜悦，并不声，倒是她的三个亲儿，有些气不过，面愤愤，待楚临风走了后，才在楚夫人面前抱怨︰“爹的心也偏的有些太过了吧！不过是个青楼女的儿，才得了势就这样，我们兄弟三人当初成亲，爹可没有今日这般兴。”

这话倒是不假，楚临风对这三个儿，虽然不曾薄待，却也嫌弃他们太过平庸，比起来，他倒是更喜能让他在同僚面前脸的楚昭。楚昭刚到楚家时，兄弟三人没少欺辱他，楚夫人也一度想待楚昭大一些后，就将他除去——如同那些小妾肚里的一般。可恶的是，这小不知如何学来的狡诈，将楚临风哄得心怒放，去哪都带着他，让楚夫人找不到机会手，到后来，更是攀上了徐相这门关系。徐相的人，楚夫人就不敢贸然动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