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完这句话，他就也不回的走了。禾晏等他离开后，拿袖抹了把脸，也跟着站起来，回看了一远的河。

不能让禾如非这样去。

禾如非已经失去理智，之后只会变本加厉，没有太多的时间留给她，一直留在凉州卫，恐怕也不行。

必须尽快回到朔京。

……

禾晏心里是这般想的，但没等她想如何回朔京的法，有人要先她一步离开了，正是楚昭。

这一日，演武场日训结束，禾晏用过饭，自己往屋里走。她这些日因为华原一战的事，心里难受，每日看起来都心事重重，众人都不明白她究竟如何。禾晏有心继续打探禾如非的消息，可禾如非的消息最先也是传到肖珏手中，其次是教们，最后才是新兵。而飞鸿将军到底远在华原，平日里日训艰苦，也不能光顾着远。

她走回自己的院，见自己门前的石桌上，正坐着一人。起先禾晏还以为是肖珏，但这几日肖珏早晚归，禾晏与他打上一个照面都难，待走近了才看清楚，不是肖珏，是楚昭。

天气越发炎，他的衣衫料极为轻薄，又因材清瘦，青衣广袖，坐在院里，连这清简的院里也沾了几分仙气。禾晏走近，了一声︰“楚兄。”

“禾兄，”楚昭站起，笑︰“我来找你，你不在，就在此等候。还以为你要夜才归来，还好回来得早。”

“怎么在外面等，”禾晏在石凳上坐来，“夏日里这里四都是蚊，你本就瘦弱，再喂饱了蚊，就什么都不剩了。”

楚昭愕然片刻，被她的话逗笑了，摇从袖中掏一个小香︰“多谢禾兄关怀，不过这里有驱蚊的草药，带在上，蚊虫不近。”

富贵人家的少爷，果真是少爷，事这般讲究，难怪永远都没有狼狈的时刻。

楚昭将香放在桌上，︰“禾兄，我找你，又是来同你别的。上一回走的匆忙，不辞而别，这一回当礼数周全。”

“别？”禾晏没有太过意外，楚昭呆在凉州卫，本就不是久之计。凉州卫的人日日都是苦训，楚昭就算是细也好，找岔也罢，每日在这里，也没有任何收获。这地方苦寒，锦衣玉的少爷没必要在此受苦，迟早都是要回到朔京去的。

楚昭，“华原一战之事，禾兄应该已经知了？”

没料到他会提起华原的事，禾晏一怔，随即回答︰“是。”

“乌托人已经打算对大魏动手，京城离不得人。不仅是我，想来不久之后，肖都督也会回到朔京。如今乌托人尚且在华原，未曾往华原以北，我得先行一步，等乌托人北上以后，路不好走，恐怕介时再回朔京，就不太容易了。”楚昭笑了笑，“况且我留在凉州卫，本来就打算是等济一事了结后就离开的。如今你已经封了武安郎，我也没什么好牵挂的。”

这话说的讨巧，像是他是特意为了禾晏才留在凉州卫的一般。禾晏︰“楚兄的好意，在激不尽。此番回京，还望一路顺风。”

清俊如兰的年轻男人笑意温柔，目光的盯着自己，一言不发。

禾晏摸了摸自己的脸︰“…我脸上是有什么东西吗？”

楚昭低笑了笑，片刻后才抬︰“其实今日除了与禾兄告别以外，还有一事想要与禾兄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