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如何？一来有趣，二来，也好让我们瞧瞧夫人的才。」

来了来了，禾晏心中烦不胜烦，为何凌绣不是让自己弹琴，就是让自己作诗，是不是只要她说不会作诗，就要棋写字？禾晏寻思着，纵然是这位姑娘为肖珏的相所惑，心中倾慕，那也当奔着肖珏而去，比如在肖珏面前展示一番自己的凤采鸾章，过来为难她什么？难不成谁为难到了她，肖珏就会喜谁吗？

一次还好，次次都如此，禾晏也不想再耐着陪她们玩这把戏，只笑：「我今日不想作诗，也不想棋，更不想写字，当然，绝对不会弹琴。」

竟是一儿回旋的余地都没有，直接给凌绣拒绝了。

饶是凌绣再如何玲珑心，也没料到禾晏会这么说。片刻后，倒是一直没说话的颜儿哼了一声，嘲笑：「都说中原女婉约有礼，我瞧着乔夫人说话派，倒像是我们济姑娘，直的很。」

「乡随俗而已。」禾晏笑的滴不漏。

「乔夫人，可是瞧不上我们？」凌绣低，有些不安的问。

「不是瞧不上，」禾晏疑惑的开，「只是今日不想。不是说凌姑娘是才女，怎么连一句简单的话都听不懂。我说的话很难懂吗？」

若今日在这找茬是的男，禾晏早就让他们来打架了。可是女，便不好那等没风度之事。想来想去，不如就得一个恶女罗刹的威名，好教这些姑娘明白，她不是好惹的，受了惊吓，自然以后便不会再登门要她搞什么「琴棋书画」的歪招。

凌绣楞楞的看着她，没说话。一边的其他几个姑娘见状，皆是对禾晏面不满，大抵凌绣在她们中极有威望，凌绣受委屈，个个都要来为凌绣。

有个嗓门略大的姑娘就：「乔夫人这也不肯，那也不肯，该不会是不会吧？所谓的才女名其实名不副实，才会次次都这样推脱。」

「怎么可能？」另一名女仿佛故意跟她唱和一般，讶然开：「那乔公可不是普通人，琴弹得那样好，可见是个风雅之人。从前便已经家财万贯，如今又已经认祖归宗，迟早在济都是有份之人。听闻乔夫人也是寻常人家，若是再无什么特，乔公看上了她哪一？」

颜儿笑不笑：「貌呗，说起来，乔夫人生的肤白如玉，月貌容呢。」

她重重的咬了「肤白如玉」几个字。

禾晏：「……」好像说她黑的事肖珏吧，这也能算在她上？什么理？

「月貌容，咱们济貌的姑娘多了去，阿绣生的不貌吗？家世又好，温柔，才华横溢，这么说，阿绣才是和乔公般之人。」

「别胡说。」凌绣睛红红的。

济姑娘究竟有多大胆，说话有多直接，禾晏这回可算是领教过了。但他们这是何意？凌绣好歹也是个清清白白的闺女，肖珏如今是「有妇之夫」，难要给肖珏妾不成？或是要她堂给凌绣腾路？脑没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