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过分的话，平日里我大哥吃的什么，在牢里也要照常供应。还有两周冬日太冷了，给他多加两床被，也要日日有……」

「程小公，」沈瀚打断他的话，「这不合规矩。」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们到底要怎样？」说到此，程鲤素也怒了，站起来，大声：「你们不行我就自己去，我跟你们说，你们这样对我大哥，会后悔的！」

说罢，转跑远了。

门被「哐当」一声甩上，沈瀚忍不住疼，这个年纪的孩，尤其是被家里坏了的小公，还真是令人吃不消，肖珏平日里看着冷漠苛刻，能与程鲤素日日相这么久，也算是很有耐心了。

屋里剩几个教都看向沈瀚。

梁平问：「总教，现在该怎么办？」

军营里死了一个人，虽然现在是将禾晏关起来了，可禾晏的话，到底不是没有在众人心中掀起波澜。倘若凉州卫真有，到现在，那人仍隐藏在新兵中，且神不知鬼不觉得杀了一名同伴，必然不是为了好玩。

这人究竟是谁，背后的主是谁，所图的目的又是什么，什么时候才会脚，一切的一切不得而知。这人也许是禾晏，也许是其他人。如果是禾晏还好办，如果是其他人，就大事不好了。

「找人盯着那个胡元中，」沈瀚沉：「如果禾晏说的是真的，这个人就必有动作。」

大梅问：「都督这几日可有来信？」

沈瀚摇，目光也笼上一层忧。

漳台那到现在都没传来消息，这在过去……是很少见的啊。

但愿没什么不好的事发生吧。

……

程鲤素跑去，迎面撞上一个人，那人捂着额，「唉哟」了一声，斥：「你走路不睛的吗？」

程鲤素定睛一看，却是宋陶陶。

他刚在沈瀚那边憋了一肚气，此刻看见宋陶陶，气不打一来，「谁让你自己撞上来的？」

宋陶陶白他一：「懒得理你。」径直往前走。

「站住！」

宋陶陶转过，问：「什么？」

「你这是去找老沈？」程鲤素指着沈瀚屋的方向。

宋陶陶脆回过，没好气：「怎么，不行啊？」

这程鲤素可来劲儿了，他上前几步，：「你可是为了我大哥求？」

宋陶陶看了他一，虽然她极不喜程鲤素不求上这幅废模样，但不得不承认这小对禾晏还上心的。隔三差五给禾晏送吃的，禾晏与他关係也不错。便：「是又如何？」

「别提了，」程鲤素摆了摆手，一副沮丧的样：「我刚刚才从老沈屋里来，这人固执的不得了，我好说歹说，他们都不相信我禾大哥没杀人。也不肯让人送吃的和被给禾大哥。」

「你傻啊，」宋陶陶恨铁不成钢，「他们不答应，你不会自己去吗？」又看了一程鲤素垂丧气的样，没好气：「我刚才已经去过了，给禾大哥送过馒，你不用担心了！」

「真的？」程鲤素睛一亮，看向宋陶陶：「没想到你还讲义气的。」

宋陶陶冷笑一声：「承蒙程公看得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