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晏夹了一个单笼金酥嘴里，酥又香又甜，刚笼不久，腾腾的很开胃，她笑眯眯：「舅舅，今日我们什么？」

肖珏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你想什么？」

「我……」禾晏话还没说完，宋陶陶就开了。

「程……程公。」她已经知禾晏不是程鲤素，但也看来现在禾晏扮演的就是「程鲤素」，便没有揭穿，跟着一起叫程鲤素的名字，她：「你能不能陪我去一趟？」

这话说完，桌上的其他三人都看着宋陶陶。

「我……我的衣服都没有了，这男衣裳，我实在穿不惯，我想去买两件成衣换着穿，但我不太记得路。程公，你能不能陪我去买东西？」她鼓起勇气一气说完。

这桌上三个人，飞一晚上都能不说一句话，肖珏一看就不是个能陪着姑娘买东西的人。就只有禾晏又亲切又温柔，禾晏：「当然可以！只是……」她看向肖珏，「舅舅，我们今日有什么事么？」

「无事。」肖珏垂眸淡：「你陪宋二小去吧。」

「谢谢肖二公！」宋陶陶喜望外。

吃过饭，禾晏就同宋陶陶去了。他们二人走后，飞：「少爷，属现在就去跟着他们。」

「别太近。」肖珏吩咐，「他还带着宋陶陶。」

飞应，正要走，忽然又想起什么，迟疑了一，还是开：「少爷，孙凌的事，就这么算了？」

「谁说算了？」肖珏勾了勾，「再等等，现在还不是时候。」

……

禾晏跟着宋陶陶了客栈。

一离开肖二公，宋陶陶显然开朗了许多。她凑近禾晏，低声：「你为什么叫肖二公舅舅？为什么要自称程鲤素啊？」

「这个就说来话了，程小公有事，暂且来不来凉州，所以我替他来了，你可不要将此事告诉别人。」

宋陶陶：「我当然不会告诉别人！那个废公，定是自己不到，才让你来替的吧？这人还想我的夫君，他怎么不去梦！」

宋二小对程鲤素的成见，果然很。

「那你叫什么名字？」宋陶陶问。

「我现在可不能告诉你，省的说漏嘴。等城里的事办完了，我再告诉你吧。」禾晏笑。

宋陶陶撇了撇嘴，不太兴，禾晏指着一成衣店，「你看，那里有衣裳，要不去挑一挑？」

宋陶陶这才转了心思，禾晏鬆了气。然而这气还没鬆多久，忽然想到什么，便暗糟糕。

禾晏从凉州卫来的时候，程鲤素给了她衣裳和簪首饰，却忘了给她银。禾晏又不敢向肖珏讨要，以至于她上只有一锭当初争旗的彩银。她放在上一直舍不得用，宁愿扯程鲤素的衣裳扣去换茶喝都不愿意动它。宋陶陶才从万阁来，上盘缠早已被搜刮的净净，哪里还有钱，只怕今日买的什么东西，都要禾晏掏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