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护卫：「那女人受了伤，应当还在城里。挨家挨的查，总能查到落！」

「蠢货，」孙凌又駡了一句，「凉州城里的人，几时这样胆大，敢在太岁上动土！你既然说那人知是我孙凌要的人还敢动手，自然是不知死活之辈。多半不是凉州人。」

「那女人也不是凉州人，他们指不定是一伙的！」先前的护卫又。

「他是不是一伙的，敢同我孙家作对，就要好有命来没命去的准备！你再说一遍，那人究竟如何相貌？」

「他当时蒙着脸，看不到什么样。约莫七尺余，比我矮一，材瘦弱，不过穿的很富贵，他那件衣裳的料，也不像是普通货。」护卫绞尽脑的回忆，「总之，应当不是穷人。」

孙凌思忖片刻，：「我知了。」

两个护卫齐齐看着他。

「城里的人继续堵城门，剩的大，跟我去查客栈！」

「客栈？少爷，这是为何？」

孙凌駡：「蠢货就是蠢货，也不想想，既然多半不是凉州人，就是住客栈了！你说这人穿着富贵，也不可能住陋客栈，你找那些好的、银多的客栈，不就是了吗？」

「原来如此，」两个护卫连忙称赞：「少爷英明，少爷英明！」

「哼，」孙凌得意一笑，脸颊上的胎记显得更可怖了，他测测：「凉州城里，几时没见过这么不怕死的人了。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谁这么大胆。还有那个贱人，实在不识抬举，三番两次如此，怕是不知我的厉害。」

「一个都不要放过！」

……

城里的夜，仿佛被火把映亮了。本该是安寝的时辰，家家被蹄声吵醒，衙役和城守备们衝平民的宅院，依次盘查。

理说不应当如此，可孙家滥用私权已不是一日两日。听闻孙凌的小妾被掳走，不少人暗中斥駡。

「呸，胡说八，哪里来的小妾，成那副尊容，就算万贯家财人都瞧不上，定又是去哪里掳的清白姑娘，这行径和盗有什么两样？盗都要挑夜里动手，谁敢这么明抢？」

「可人不是被掳走了么？这是哪位义士看不去才手的吧。」

「若真是义士，我就日日在菩萨面前祷告他平安康健，莫要被姓孙的抓到！」

「哎，世变了。」

这些声音自然不敢明目张胆的现在官兵面前，只等人走了之后小声说一说，极快的散夜里，了无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