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完

禾晏渐渐收起笑容，片刻后，她蹙眉，冷声：「刚才的话，你有没有对别人说过？」

「那是对外称的，世上最难得的是什么，是人才。九旗营里的，各个都是人才，上次有位营里的大哥负了伤，断了一隻手，没法打仗了，如今在朝里官。所以说，建功立业，升官发财，你得先找对地方，你如此手，又是自己人，应当去九旗营才是。」少年慢条斯理的来。

禾晏：「听过。」南府兵是肖老将军一手建立起来的，所向披靡，战无不胜。

武略都是万里挑一，跟着他脸上有光，旁人也不敢再駡我『废公』。」程鲤素说起外号时，不以为耻，「如今我又同你好，你也如我舅舅一般优秀，我可真是太厉害了！」

她不多说的模样落在程鲤素中，便多了几分意，程鲤素肃然：「我懂，你们这人，都不愿行踪。」

程鲤素意识的：「……好。」

更何况，在肖珏边，要打听朝事，简单得多。她前生没想过和肖珏有什么纠葛，如今却要绞尽脑肖珏的心腹，这实在不可思议，却又天缘凑巧。

禾晏心，这孩怕不是脑有问题？

最快的速度升官，这是其次。她在战场上厮杀拼功勋，实在太慢，便是真的升官，也未必会接到禾家。同肖珏在一起却不一样，封云将军和飞鸿将军，本就是死对，光凭这一，便能无数文章。

「舅舅这次来凉州卫，除了其他事外，还要在这批新兵里挑些人，带回去加九旗营。」

「欸？」程鲤素懵了。

禾晏满意了，突然又弯了弯眉，角翘起，「不过你刚才说的很对。」

禾晏：「……」这孩还想得周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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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禾晏，程鲤素又想到了什么，问她，「对了，你这么优秀，禾大哥，你家里是什么的？」

拜把茶都没喝，他居然自己就喊上了「禾大哥」，禾晏也不知是该先回答他的问题还是先纠正他的说法，她：「我家就是寻常人家。」

「不如我为你指一条明路。」程鲤素凑近她，低声：「你知我舅舅手的南府兵吧？」

禾晏便把对他舅舅的话再对外甥说了一遍：「男汉当建功立业，得封赏盖房，娶媳妇生孩，不枉此生才是。」

禾晏：「……」不知这厉害从何谈起。

外甥不如舅舅衝动，红齿白的少年看了她一会儿，赞：「你这个想法，很不错，很……踏实。只是，禾大哥，你要投军建功立业，是否太慢了些？这几年无仗可打，都说世英雄，咱们太平盛世，你这武艺无施展，浪费了。」

禾晏一惊，「九旗营不是不再收人？」

她的目光冷厉，程鲤素吓了一，嗫嚅：「没有……」

「你这么能，来凉州卫嘛啊？」程鲤素问，「你的这本事，何必来投军呢？」

「那你记住，此话不可对二人讲。」

「南府兵里，有一隻衝锋铁骑队，九旗营。」

九旗营禾晏也知，这是肖珏接过南府兵后，为自己培养的一支亲信，多是突袭衝锋，手段奇诡。

禾晏将茶杯里的茶一饮而尽，站起：「我要九旗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