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乐看了他一，似乎被说到伤心，他刚刚还能忍住的泪再忍不住，开始大滴大滴落。

季言轻看向季安，“噩梦？”

他是记得季乐之前了噩梦。

“他梦见你要杀了我们，你用枪打……”季安本来还只是帮忙转述，结果却把自己也说得红了眶。

“傻瓜，谁说我想杀了你们了？”

“你就是有。”刚刚还定决心要个闷葫芦的季乐开。

“我什么时候这么想了？”

“你每天都在忙唔……”

“那是因为我想要——”季言轻话说到一半戛然而止。

“你每天每天都忙都不回来，我害怕了想跟你说你都不理我……”

季言轻有些明白是怎么回事，这让他心的酸涩郁，也让他愧疚。

这段时间他早晚归忙得脚不沾地忙着想办法死尸王，这在县城中其他人看来这是当务之急，可对于季安和季乐来说却不是这么一回事。

他们也是尸王，是他最怕最讨厌最想要全杀死的尸王。

他们懂事贴所以他们从不吵闹，但面对这周围所有人都想要死他们的境况，他们心底肯定也是害怕的。

他们本来就已经满心害怕，这段时间他却还忙得连家都不回，他回去时他们已经睡着，他离开时他们还没醒。

他们主动找他说话，他也推脱。

季乐那噩梦，是被他吓来的。

“爸爸没有……”季言轻想要解释他这段时间为什么忙，话到嘴边又咽回，那在季安和季乐看来不过又是另外一番推脱。

他忙，所以他们应该理解他，他们要乖。

季言轻把季安也抱怀中，一边抱着一个，觉着怀中那比之前沉了些的重量，他轻声：“你们知什么是喜吗？”

睫上还挂着泪的季安和季乐，他们当然知，他们就最喜季言轻了。

“那你们知比喜还喜是什么吗？”

季安和季乐仰看看季言轻，摇摇。

没人跟他们说过这个。

“是。”季言轻用指腹轻轻掉两个小家伙脸上的泪，“比喜还喜的是。”

季言轻抱怀里两个雕玉镯鼻睛红彤彤的小娃娃，“抱歉这段时间没有好好陪你们，但有一你们绝对不可以怀疑，爸爸真的很你们。”

“爸爸绝不会想杀掉你们，就算别人想杀掉你们爸爸也绝对不会允许，就算哪天你们的份被发现，爸爸也绝对会保护你们，不会丢你们不。”

他喜季安和季乐，并不是因为他们变成了厉害到可以保护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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