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言轻翻侧躺靠近封亦莫，要和封亦莫说悄悄话，“你认识死神吗？”

“不认识。”封亦莫想都不想就回答。

季言轻哑然。

封亦莫替季言轻理理被。

被封亦莫包裹得只有个脑袋在外面的季言轻又问：“那你去过北边吗？”

“没。”

季言轻打量封亦莫，他和封亦莫躺得很近，封亦莫也正侧躺着面对着他，黑暗中他看不太清，但依然能够捕捉到封亦莫的五官。

他能觉到封亦莫的吐息。

季言轻怀疑，“……真的？”

“真的。”封亦莫不解，他为什么要骗季言轻？

季言轻直直看着封亦莫的睛，封亦莫中没有丝毫的隐瞒。

季言轻轻轻吐一气，一气才吐到一半他就突然反应过来，“封亦莫，你知哪边是北边吗？”

封亦莫愈发不解，但他还是快速指他认为是北边的方向给季言轻看。

怕冷的季言轻从被中伸一隻手指扶额。

“怎么？”

“那……你专门猎杀过尸王吗？”季言轻再问。

“我杀过尸王，但从来没专门去猎杀过。”封亦莫替季言轻把刚刚伸手指戳漏风的地方实后补充，“外面尸王很多，时不时就会有尸王突然衝来。”

他一般只是把挡在自己面前地砍掉。

季言轻不语，封亦莫确实不像是会为了争夺地盘特意把整个北边甚至西边的尸王都全杀光的格，他本不在乎。

而且如果封亦莫真的就是死神，是最有可能成为尸王之王的存在，那他觉得那些尸王就完了，别说建立新世界的秩序，那些尸王估计一年都要用三百六十天来满世界到找他们的王。

这么想想，季言轻甚至都有些同起那些尸王。

季言轻正走神，帘上就传来一阵轻。

季言轻抬看去。

封亦莫静静注视着就在自己面前整个人都被包住只剩个脑袋在外面的季言轻，他觉得这样的季言轻可。

特别是季言轻扑闪扑闪的睫，像两把小刷，刷末端的位置不断刷在他心，让他心底瘙。

季言轻眨眨睛，他看向封亦莫的，直到此刻他才发现他们两个隔得有多近，他们几乎脸贴着脸。

他能够清楚的觉到封亦莫睫轻颤的动静，他能够听封亦莫比平时微微沉重的呼，甚至能够觉到封亦莫脸上的温度。

季言轻想起之前封亦莫的指腹轻轻挲在他上的觉，他瞬时变得，一酥麻更是从他的背脊直窜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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