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封亦莫，就是那地狱中的王。

地狱中的王正看着自己，季言轻脑海中浮现这个认知后，一瞬他才反应过来。

季言轻再看去，封亦莫依然看着他。

封亦莫在生气，因为楼业最后时想要杀了他。

“季乐？！”季安带着不安的声音传来。

季言轻立刻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季乐满脸血的向后倒去，季安连忙抱住他，他不知该怎么办，他哭着看向季言轻，“爸爸——”

季言轻听见那句叫喊，看着季乐满脸血的样，他瞬间忘掉其它连忙衝上去把季乐抱在怀中，“季乐？”

季言轻轻轻拍打季乐的脸颊，季乐毫无反应。

“季乐？”季言轻稍微用了些力，季乐依旧没有反应。

季言轻看着他那张惨白的脸，看着他脸上的鼻血，他一颗心像是被人用刀扎着，“季乐？”

季言轻混中不安地看向封亦莫，季乐怎么了？

季乐刚刚都还好好的。

被季言轻满不安地注视，封亦莫立刻作反应，“没死。”

季言轻故意一滞。

封亦莫察觉自己又说错话，他有瞬间的懊恼，“只要不死就能恢復。”

季乐是尸王。

005

听着封亦莫的话，季言轻混的大脑总算恢復几分理智，他看看封亦莫再看看自己怀中白着脸昏迷过去的季乐，“他怎么会……”

季乐上并无明显伤。

“那个人比他，他的神印记被覆盖。”封亦莫。

季言轻混的大脑了些时间才总算明白封亦莫的意思。

这城里的丧尸之前都被楼业和他的两个从属尸王控制，后来季乐覆盖其中一分丧尸的神印记控他们，就等于也在那些丧尸上留印记。

楼业最后那想要拉着他一起去死，楼业那时再次夺回那些丧尸地控制权，同时也洗掉季乐的印记。

大概明白是怎么回事，知季乐不会死，季言轻绷的逐渐放松。

随着的放松，他浑上都传来酸痛的觉。

他朝着楼业看去，和脑袋分离的楼业两双中早已经没有了光彩，他已经死去。

他的斧还维持着砍地面的姿势，在楼业旁边的地上。

他们四周，街上、建筑中、整座城市满目都是试图逃离却来不及逃离的丧尸尸。

夕西，夜幕来袭，一同袭来的还有比以往更早的大雪。

城市变得安静，世界也变得安静。

季言轻不知在地上坐了多久，直到他手脚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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