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一切，那些他曾经疑惑不解的地方，他在这一刻突然就都想明白。

“三次化后就会这样。”

季言轻看向对面的封亦莫，“你早就知……”

“你们……到底是什么？”季言轻在自己的声音中听见颤抖和沙哑。

张古贤那村时那觉醒丧尸为什么会自己突然停，医院那尸王时飞过来的车为什么会砸在旁边的店里，薛刚死掉时树林里那咆哮却不见踪影的尸王，甚至昨天那野兽尸王为什么一看见他就被吓得逃跑……

“我没见过你们这样……”季言轻话说到一半停，他们对尸王本就一知半解，甚至他们仅有的对尸王的那了解其中还有一分是封亦莫自己告诉他们的。

季安和季乐是尸王？

季言轻嘴翕动，却没能发声音。

002

他好像受了伤，伤在了心里面，他伤得很重，因为他心的位置前所未有的痛。

封亦莫一双眸死死盯着季言轻，看见季言轻躲开季乐伸过去的手，看见季言轻中的慌不安，他心蓦的有一很不舒服的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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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言轻呼轻滞，瞳孔瑟缩。

心中惊讶，那一瞬间季言轻却突然就想明白了很多事。

季安手上的伤，季安和季乐的烧……

季安和季乐是三次化的尸王？

颗心愈发如麻。

他们岂今为止一次都没遇到过的，还只在他们设想中存在的三次化的尸王？

人类在他们面前，真的还有活路吗？

想着这些，季言轻心沉闷得愈发无法呼。

季言轻直直看着封亦莫那双睛，等待一个答案。

季安和季乐？

原来那不是错觉。

他以前就有过这觉，封亦莫好像不人间烟火，他不知什么东西能吃，他好像对人类的一切都不了解……

更准确来说，封亦莫也和季安、季乐他们一样。

尸王？

他试图让自己心的伤痊愈，他动自己的治愈力，然而一切毫无效果。

三次化的尸王？

“尸王。”封亦莫声音冷冽，“都是。”

觉醒丧尸是初步觉醒，尸王是在觉醒丧尸的基础上二次化，尸王就已经足够恐怖，几乎是无敌的存在，在尸王的基础上三次化的他们那得恐怖成什么样？

季言轻移开视线，不再去看封亦莫那双幽黑森冷得不似人的。

他心中已经有了猜测，但那太不可思议。

话一，季言轻就知自己用错词，他刚刚看见了，封亦莫一双也变成了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