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言轻哑然，心中那封亦莫不属于这世界的觉再次浮现，“丧尸大多没有理智，一风草动就会让他们发疯发狂，觉醒的丧尸更是如此，他们会不停地攻击人类甚至吃掉人类，尸王就不用说了，医院的那隻尸王还有之前那野兽尸王你也看见了。”

“如果有呢？”

躺好，他绷的神经放松，他很快沉睡过去。

季安也不知到底是梦到了什么，即使睡着都依然在难过，他角始终漉漉的，那模样看着让人眶都跟着泛酸。

封亦莫的瞳仁幽黑森冷暗不见底，那里面不带一丝一毫的绪，仿若那不是人类的睛。

一旁夏沈书见状也找了地方躺准备睡一觉，昨夜他就没合过。

但很快他就把那想法驱逐脑外。

季言轻：“这世界上就没有不咬人的丧尸。”

封亦莫不语，垂眸看向被季言轻小心抱在怀中的季安，以及猫儿似的蜷曲着挨着季言轻睡着的季乐。

确定季乐睡着，季言轻小心地手摸了摸他的脸，又替季安去脸上的泪。

被他注视，即使是大白天依然让人不寒而栗。

封亦莫抬眸，“那不咬人的丧尸呢？”

季言轻愣了，不咬人的丧尸？

季言轻没有闪躲，而是直直看了过去，“怎么？”

封亦莫幽幽黑眸中泛起淡淡波澜，“我不咬人。”

封亦莫不语，幽幽黑眸中少了几分瘆人冰冷多了几分茫然，就好像完全不能理解。

封亦莫薄轻启，“你也讨厌丧尸？”

季言轻忙完抬时，对上一双熟悉的黑幽幽的。

人被染病毒之后五秒之就会变成丧尸，他们肤将会变得青白将会失去心将会死掉，也不再思考没有理智，他们就是行尸走。

季言轻怔了，没想到封亦莫还在纠结这事。

薛刚队里那五人他自然是无法信任的，蓝梓又昏迷着，季安和季乐还太小也靠不上。

封亦莫正在看着他。

“他们会咬人。”季言轻。

季言轻愣了，他看向就坐在他旁的封亦莫，那一瞬之间他有了个荒唐的想法。

001

封亦莫怎么看都怎么像个人。

“当然。”季言轻回答得斩钉截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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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如同夏沈书所说，这世界上就没有不讨厌丧尸的人，除非那人脑坏了。

季言轻看着那双直直望着他的黑眸，蓦的有一看见了另外一个委屈的季安的错觉，他到了嘴边的话不受大脑控制就改，“……那应该没那么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