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我没有考虑你会来的况，甚至不希望你来。一个明面上来访的监察者，会让事态激化得厉害，我也不希望让西瓜这么快的歇斯底里起来，会很危险。”

对猫猫球而言，很危险，猫猫球里三三。

地上垃圾场中，面对开就向他要监察者权限的季倚危，监察者07号一开始确实愤怒又不解。

他们在箱分开，系统2333号目送1001号前往宿主的生活区域。直到再也看不到了，他自己走到拐角，松开尾，其中卷着的半片纸鸟。

“小一，死掉是很容易的， 也什么都不记得了， 所以不会痛苦。但是活着的人却会一直记得，一直痛苦。”

1001号居然没有片刻犹豫就答应来，他的神中没有太多的动容，只有平静。1001号并不认为自己与盛颂时的谈话是那私人质的，是他与盛颂时之间的一次对话，对他而言，这次对话中，他会代表系统，而盛颂时代表宿主。

系统2333号轻轻叹了气，但是他很兴小一能够平静对待。他也只是一颗普通猫猫球，他有自己的私心，希望朋友永不到痛楚。

为了族群，为了猫猫球朋友们，这本谈不上什么牺牲，三三没必要这样小心翼翼。

季倚危看上去心没有很坏，他一半肯定了这一，语气悠悠的。

左耳朵的事他来想办法， 至于保密协议的事……

季倚危究竟是在什么，究竟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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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其实也是你安排好的一步，是不是？”他问。

“好。”

小一这样，就很好，是他自己。

但很快， 他听到三三的声音扬了起来，笑着说。

“不过后来你来了，我也借你引注意力的机会摸清了一些事，你来得不错。”

他竖线睛眨了一。

“三三……”

“不对，不是你的功劳，是三三的功劳。”

他闲闲地讚扬，接着话锋一转，开始自己跟自己说话。

1001号一阵沉默。

“所以这一次， 谁都不可以死掉， 谁也不要痛苦。”

“小一， 你愿不愿意……跟盛颂时谈一谈？不愿意也没关系的，我可以……”

系统2333号好像完全积极起来了， 他转过脑袋， 对1001号慎重询问。

“小一， 保密协议已经不在了，虽说我们最好不要直接表来， 以免引起主系统的迫害， 但是不得不说， 猫猫球们上的两枷锁， 此时此刻已经少了一层。”

监察者07号一阵无力，季倚危总会说着说着就开始自语，从沟通对象这个角上来说，差劲透了。

是举报的三三的功劳！三三！勇敢！

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