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2333号肯定。

主系统……杀了主系统……

1234号的心狂起来。

也就是说，当初他听到的那个温柔的声音……！

系统2333号找了一圈路，除了他先前找到的卡bug地，没有什么新绪。在主系统空间里，他目前还受着飞行度的限制，垃圾理区度惊人，没办法从天上去，一时有些挠。

1234号很细心，他观察过四周，忽然说。

“影，三三，侧上，有影。”

还真的有影，猫猫球的残骸堆得冒尖尖，周围却似乎留有空缺，淡淡的影投在侧，可以从空缺去。系统2333号从善如，飘到边缘。

边缘果然有空隙，难怪会形成影，空隙环绕一圈，好像方有一个型大碗盛着上面的猫猫球和地表垃圾。

系统2333号顿了顿，好像明白了什么，立刻飘去。

“这是……”

被三三背在背后，等看清前的景象，1234号第一时间发了惊讶的声音。方居然是一整片连贯的方方正正的格，每个格前都立着一块小小的石碑，显得庄严却温馨，这是一片……

真正的墓地。

系统2333号背着1234号，飘到位于所有格之前的大石碑前。大石碑上雕刻着漂亮的缠，有文字刻写着——

【纪念最初的建设者10号-1000号，他们的贡献值得被永远铭记。】

到了现在，系统2333号终于彻底明白了，明白了那天他跟小一所看到的存放本的大房间里，前一千个消失的培养罐为什么会消失。因为那是已逝者，早已在最初的时候就为族群燃尽。

结合最近越来越多的现在他脑海中的零星片段，系统2333号大概明白了每个无限空间的创始经过。

首先，由九位远航者建立自己族最初的基地，完成初期设定工作，然后九中取一，成为监察者远行；余八中再取一，获得主系统权限，成为主系统。

这个过程完成后，剩的远航者谢幕，启动10号-1000号猫猫球，行一步建设，搭建目前所见的主系统空间的庞大框架。这个过程可能会持续极其漫的时间，甚至久到这一批建设者耗尽生命。

主系统由于权限和定位都与普通猫猫球不同，所以可以久活着，他的责任是独自完成漫的收尾细化工作，等待第一批次系统孵化，然后以自己的经验与积累领导新孵化的猫猫球们。

整个过程，细致缜密。

——并伴随着无数守望与牺牲。

而且……

系统2333号仰起，在他们、墓地上方，原来是一个圆圆的半球。淡金的半球悬浮着，就是它，托住了猫猫球们的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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