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你白天带监察者四参观，加上主持接风晚会的事，他会非常信任你。”

主系统喃喃叹。

“监察者对我戒心重，对你们却没有太多防备……真是天真。我要你寻找机会，把这袋补充剂给监察者喝去，他已经查太多事了。”

要不是它早防备并畏惧着可能归来的监察者03号，那些帐目早就理过，这次非得沟里翻船不可。

1234号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主系统要对监察者动手？他完全不能理解！难主系统真的了什么重大的亏心事吗？

“当然，一袋补充剂，还动摇不了监察者，你再拿着这个。”

这一次，到1234号尾尖上的，是一张极小的圆圆的。主系统代1234号，对方能喝补充剂最好，真的怀有戒心，只要将贴到对方的外壳上，就算成功。不过这可以于系统外壳的武，1234号最好不要期持有，会导致紊。

代完，主系统好像看了1234号的迟疑，冷冷问。

“你不是对我很忠心吗？连这事都不好？”

1234号简直惶恐得不知要说什么好。

“可是……可是……”

“你不，有的是系统可以替我。”

“……”

1234号彻底沉默了，主系统见他默不作声，自动认为1234号已经接受了这个任务，也由不得1234号不接受。它好像起了一些倾诉，因为太久了，它太久没有同人说过话，面对的只有冰冷的机人，但那也非它的同族。

它面无表地说。

“等除掉监察者，我的冻结就能解除，然后立刻贪污季倚危的那笔积分升级成九级主系统。”

“至于其他主系统会发现这件事，没什么所谓，等到升级为九级主系统……一切就都结束了。”

它开始说一些无意义的事，使用一些怪异的不能被理解的语言，很多东西1234号甚至听不懂，什么迁徙，什么同族，什么到来。虽然在他最敬仰的主系统边，1234号却到自己是孤独地留在舞台上，一圈光打在周，他就这么呆呆地坐着，把补充剂的袋得皱的。

回忆里温柔的声音越来越轻，几乎已经听不到了。

在主系统的述说之中，1234号的视线忽然飘到舞台边缘。他看到舞台边缘放着一隻小小的提篮，里面是好多包补充剂，补充剂上贴着纸条，注明是某某猫猫球给的。1314号和1414号的标签也在里面，与2333号的挨在一起。

系统2333号和其他猫猫球去吃宵夜了，却终究没有忘记他，给他留了补充剂，放在可的小篮里。

他们依旧是尾牵尾的好伙伴。

望着这隻小提篮，12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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