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早已死去，世界早已丧失意义。

“我会为你筛选并匹一个系统，在每个任务获得的积分方面……”

他看到纸鸟，就会想到过去，斑驳的代码在他底闪动。

被扯住外侧圆环的机械颅开始尖叫！

“只要你能拿过往履历上三分之一的成绩就好。”

只要他愿意，他可以让这块大的矿石直接蒸发！

他是被数个无限空间辗转放的宿主，这个无限空间留他，无非是看中他赚取积分和攻略世界的能力，那藏在和善态度的贪婪目的，季倚危看得清楚。

这颗机械颅并不知，季倚危其实完全过滤了它喋喋不休的话语，微微歪着，面上带笑，神安详。

那条灵巧的黑尾上没有多余的纹路，却总是显得油光，还可以弯曲成各各样可的形状来传达意；兴时，尾会左右摇晃；生气时，尾会试图把他勒死……三三的尾实在承载了他太多好的回忆。

季倚危回忆起了他刚遇到三三的时候。

机械颅的戒心果然越来越低，季倚危耐心等待着，这将是他这些时日以来收获的第一个乐，所以他很耐心，很慎重。

这东西，竟然想来左右他的意志……

可他完全不在乎。

一颗机械颅来了，它来劝季倚危行任务。

尾……

这颗机械颅果然以为他愿意顺从，也许还想到了与他胡作非为的事迹一起收到的漂亮履历，都要来。季倚危看着它为表亲和，选择牢狱中，为他讲解都有什么样的特权。

他看着前努力撑起两圈环好让自己显得威严大的机械颅，一就看穿了它贪婪诡诈的本质。

“……都有什么特权。”他仿佛兴趣的样。

不存在认错尾，他绝不会错认三三的尾。

这一刻，季倚危宁愿自己认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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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乌的瞳眸中再度闪烁起成串的代码，四周飞翔着遮掩他行踪的纸鸟开始坠落。他在此动用力量，也许会被主系统直接发觉，而恐慌逃逸，但那又有什么呢？后续的些许麻烦，远不及三三此刻的安危重要。

季倚危只是慵懒地冷笑。

机械颅抵达了他手可及的位置，他畔了笑意——

“我可以给你提供很多特权，远超你的想象。”

他也不在乎自己被关押，就算手腕和脚腕上的枷锁他其实轻易就能粉碎，也完全没有那个意思。他在牢狱之中靠墙而坐，窗外，树影折成纸鸟，在他面前投斑驳的影。

真不怕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