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很想把整面石都切来带走，以保存三三的尾迹，季倚危却知这是三三刻意留来的，不能妄动，于是打算全读完背诵后再上去。

原来……如此……

他开始动摇。

飞船上，周月意识地叫了一声“猫猫”，担心地看着升腾而起的尘埃。烟尘一时半会无法散去，她转向盛颂时，叫了一声。

【但是我们不能。】

【我们是一群可怜的猫猫球……】

【领导pua我们，我们每天工作二十小时，提成百分之五，全年只有三天不带薪假……】

“盛哥！”

【你们好，不知名的挖矿者。】

他以为堵住所有矿，就可以提前结束三三的工作。为了避免三三或者三三的朋友受伤，他还特别忍到猫猫球们回到地面上换班的时候才动手，可他没算到，主系统会是那需要型矿石作为特别献礼的矫领导。

盛颂时知她的意思。

纸鸟瞥见一小小的被堵住的，一角矿石的闪光，这是三三特意留来的，为了诱使可能到来的后来者去。

此时此刻，季倚危还在地。

他在通里移动，有些特别狭窄的地方只能化纸鸟过去，还有些地方已经被完全堵死——这些都无法阻拦他。由于剧烈坍塌，他现在的位置沉了许多，正在试图返回初始位置。

【不知你们有没有签署过协议？我们与主系统签订了保密协议，保证以人工智能的形象面对宿主，以人工智能的形象与宿主合作，为此会学习很多课程……】

他例行讚叹三三的巧思，等了，空间扩大，他从纸鸟重新恢復成人形。

盛颂时得承认。

系统们承受着这样残酷的劳动，任何一个智慧生命都很难期承受这样残酷的劳动，由此看来，系统与主系统之间的关系，也许不像他想的那样好。

季倚危扬手打开照明，一字字阅读刻在石上的猫猫文字，这字字里行间都充斥着可的尾和耳朵，可写的容，却一都不可，甚至能称得上残酷。

读到这分，季倚危的指尖已经掐了掌心。他想应该不会有更令他生气的容了，直到看到一句。

这个里有三三刻写的一些东西，之前他贴在三三脑袋上没看完，只看了前面一两句。

微暗的光线中，一痕闪亮的东西忽然过他的脸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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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系统称这可以提工作效率，我们中的很多都不理解，就算效率降低，也更想真诚地面对宿主。】

季倚危继续读着，越往后，越是满墙荒唐言，一把喵喵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