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诞生前，似乎就已经产生了意识。他们猫猫球都是批次从机械壳里来的，不知第一批次的系统是不是都是这样，还在壳里的时候，他居然听到了外界的声音。

“……我无法背叛主系统。”

大哥的机械猫耳朵也染上了黑， 原本还会跟其他球沟通， 现在却完全不会了， 仿佛在努力把自己当成一个坏球， 从集里剥离去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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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为主系统办事之后，叱咤风云的大哥不见了。这让我觉得，给主系统办事一定是一件很坏很不快乐的事，我不希望大哥继续去。”

“如果大哥选择继续，那么我只能选择帮助系统2333号，把大哥给打醒！打回原来的大哥！”

“之前的大哥无论遇到什么事， 都自信洋溢， 铆足了劲要到最好，我最敬佩大哥这一，并且也想成为大哥这样的猫猫球。”1414号屏幕上泪闪动，他忍住了。

“1414号， 你来说说，为什么会跟1234号打架？我记得你很崇拜他的。”系统2333号问。

武力镇压了三颗球之后， 系统2333号看他们就算排队贴墙站好，也在暗搓搓地一会儿你戳我一尾，一会儿我戳你一尾， 决定先解决三颗球的问题。

“大哥，帮助主系统不会有好场的，趁早回吧！我们可以一起一些事，让所有猫猫球获得真正的自由！”

1234号一直觉得自己是很特别的猫猫球。

甚至不仅是不开心，更近乎……痛苦。

1414号罕见的沉着， 他眨动着竖线睛，看看大哥， 看看系统2333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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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1234号神怔忪，1314号也借机苦苦相劝。

刚才1314号已经表明了自己的态度，他的态度系统2333号其实一直都知。如果不是不认可主系统的作为，不可能总是跟他们一起行动。

三三：？？？？？

“我很笨， 其他猫猫球在搞的事， 我不是很清楚， 我只知， 大哥这段时间一直都不开心。”

他能觉到有人在轻轻敲着他的壳，用有些机械的声线说着主系统空间的设施：要在哪一层游玩，要在哪一层吃饭，要在哪一层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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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弟的呼唤声声在耳，1234号却只是垂不作声，过了半晌摇。

1234号也很委屈， 他本来认为1414号绝不会背叛自己的。这么想着，他又用戳了1414号一尾， 旁边的1314号则恨铁不成钢地戳了大哥一尾。

但是1414号让系统2333号很意外，因为印象里， 1414号是1234号绝不动摇的小弟，现在却与1234号反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