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2333号：“？？？”

路程还很，系统2333号跟旁边的猫猫球挤了挤，旁边的猫猫球也跟他挤了挤，一船舱的猫猫球不约而同地选择休眠状态。

宽敞的大空间，成排成排的桌，一整排的窗……这就是堂吧！

周月默默看着他示的图纸，半晌，试探着问。

他发现了几个很……奇怪的地方，想不明白。

机人那边传来的画面越来越模糊，系统2333号上就要睡着了，忽然，机人视野的角落现了一角白——是一隻纸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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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会联想到季倚危呢？

“作为换，我这也有一些调查结果可以共享给你。”

但他现在没有知，只能依稀觉到有一如炬的目光正盯着他。

“这个应该是……堂吧？”

挖矿很辛苦，每天只有四小时可以用来休息和休眠，还是在飞船上多睡一会儿吧。

资料上是她在废弃电梯井里蹲守，记录的系统猫猫球们的发言。白日里，猫猫球们很活跃，也很忙碌，他们通过电梯上，行匆匆，却也不是不会聊天。周月能听到猫猫球们议论任务，议论世界，议论加班……就像一群平凡的打工猫猫。

盛颂时并没有嘲讽什么，他微微摇表示没关系，接着，他也拿了一份整理的资料。

虽然脱离了白鸟计划，但她并没有放弃说服盛颂时。

纸鸟越过0与1的星空，“啪”的一拍在了飞船上。接着，“啪啪”两声，另外两隻纸鸟也拍到了飞船上。

送给领导！不客气！

向盛颂时示了这些资料之后，她叹气。

周月把一迭纸质资料放在盛颂时面前。

她本以为能听到很多主系统的报，莫非是不被允许谈论吗？

“我知，这些还远远不够。盛哥，我知，如果想动摇你的想法，就必须拿系统能够与我们结盟的切实证据，无论是反对主系统的言论还是举措都可以，但是目前为止……我还没有找到。”

好怪哦。

他跟周月其实都经常电梯井，巧的是两个人通常一个白天一个晚上。周月要的是猫猫球们的谈话和活动记录，盛颂时需要的则是在夜人静的时刻，放勘探机人，探索系统一侧的地形和结构。

可是周月却有一想不明白，就凭她来无限世界前当社畜的经验，这些打工猫猫，为什么从来没有谈论过领导相关的话题？

周月脑海中略过一些路以目的治理惨案，如果言论自由都受限，猫猫球们的境遇恐怕比她想得要更差一，毕竟打工人还能骂骂奇葩老板和奇葩甲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