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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世磊想起确实这么代过。「医师有说为什么会忘掉那段时间的记忆？」

「老闆不是要我去请教医师如何帮白栗找回失去的记忆，这段时间我也找了几位这方面的专家，他们听了白栗的状况，都认为有可能是得了心因失忆症，虽然想不起来，但那些记忆其实还存在潜意识当中—」

「还有什么？」

他搁克杯，「心理创伤？」

向文不禁猜测。「或许跟王彦钧有关。」

向文忍不住替吴昕海祈祷，虽然是公司的卖商品，但是一旦碰到老闆的逆鳞，随时可以毁掉，另外再找人取代。

就在黑世磊从办公旋转椅上站起来，这才注意到事务柜上摆了一大束白蓝错的鲜，因为受到白栗的影响，只要看到各式各样的材总会忍不住多看两，便随问了一句。

黑世磊立刻拿手机拍几张，传给白栗，不用两分鐘就回了讯息。「他说是西洋仙、蓝星和迷你紫蓟—」

「最大的可能是白栗曾经遭到很严重的心理创伤，一直想要忘记，正好被盆砸到，所以大脑就自动把那段不堪的经歷全都遗忘—」向文只能略的解说。「至于详细的诊断要见过患者本人才能确定。」

「虽然白栗没有明讲，不过王彦钧既然自称手上握有他的照，我真的不敢想像他经歷过什么—」黑世磊用力捶了桌面，神暴怒，无法保持冷静。「总之让徵信社把王彦钧这个人调查一遍，包括来往接的对象，还有他的网路事业、代言的產品，甚至包括他那位在教育当官的父亲，风评似乎不太好，一定可以找到几个弱来，我要他永远消失在演艺圈，幸运的话可以像隻落狗一样逃离台湾，不要在白栗面前现，但最好是能牢里去关个几年。」

「不是，听柜檯说是吴昕海亲自送过来，还指定要放在老闆的办公室，并且特别代要每天换，也不知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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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问自家秘书。「这是你买的？」

「他说真的好巧，前几天有人去店里跟他买，说是要跟喜的同告白，他就是这么搭给那位客人的，我问他是个什么样的客人，白栗说那个人着墨镜和罩，把整张脸都遮住了，不过年纪大概二十几岁，也跟他差不多—」黑世磊将目光从手机萤幕上移到自家秘书脸上，「吴昕海去找过他了。」

能让自家老闆的怒火形之于外，完全压抑不住，王彦钧可以算是第一个，因为他动到了不该动的人。

「他对还真了解，果然是专业的—」向文见自家老闆还盯着手机，然后又传了line过去，一来一往，脸也越来越不对，「白栗还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