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来一直以为自己最痛恨的是亲生父亲还有黑家人，想不到更无法接受的是母亲一再寻死的举动，这是黑世磊过去不愿去承认的事实。「医师也跟我解释过很多次忧鬱症可能会现的状况，但还是有被她拋弃的觉—」

「当然不是—」黑世磊好气又好笑。

只要愿意谈就好，白栗也累了，闭上很快又睡着。

见他睡得很熟，黑世磊拿了手机和房间钥匙去，在走廊打电话给自家秘书，才响了一声就被接起，那一的向文不等他开便说自己的房间号码，于是搭电梯楼兴师问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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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世磊让他重新躺平，「你先好好睡一觉，这件事我们以后再谈—」

「就算是这样—」

「虽然刚开始觉得你这个人很霸、很讨厌，但现在却很庆幸可以遇到你，要是次又觉得很痛苦、很难过的时候，我会陪在你边，虽然我不喜sm，但是偶尔一次还是可以忍受—」白栗很勉为其难地说。

自家老闆总算听自己的劝，向文不禁如释重负。

他扒了扒凌的黑发，用英文低咒几句，其实犯错的人是自己，要是怪到对方上不过是在迁怒。

他不死心地追问。「什么办法？」

「我会想别的办法—」其实在国时也去看过心理医师，不过打从心底排斥，所以去过一次就中断治疗，但是为了不再伤害到白栗，也只有这个办法。

其实—其实我真正生气的原因是她为什么要丢我去自杀，难有我这个儿在不值得她活去—」

白栗瞪大了，「万一你又发作了该怎么办？」

「—是谁让你带他来的？」他攥住向文的睡衣领吼。

隔天早上，白栗又跟徐月多请了两天的假，当黑世磊去谈事便待在饭店睡觉，睡饱之后便跟他一起门吃吃喝喝，不提任何要求都尽量满足自己，被人呵护的觉让伤好得特别快，也更加确认彼此的关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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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栗抚着他微微颤抖的背，「那是因为她生病了，疾病让她控制不了自己的想法和行为，我们没有亲经歷过那痛苦，所以本无法会，但是我相信她一定很很你，更以你这个儿为荣—」

「意思是你要去找别人玩？」他斜睨地问。

能够得到认同，有人理解自己的痛苦，让黑世磊放心久以来的纠结，以为是自己不够好，父母才会离婚，母亲才会得到忧鬱症，如果自己再努力一，也许事就会变得不一样。

向文习惯的扶了鼻樑，才想到刚刚洗脸忘了上镜。「因为只有白栗能够帮你，而且也经过他的同意—」

黑世磊一脸气恼，不过是在生自己的气。「不会再有一次了！」

「只要你们还往一天就会碰上这状况，不是这次，也会是次，到时况可能更糟，甚至会把白栗吓跑，不敢再靠近你半步，为了避免那事发生，我才决定带他来台中—」说到这里，向文的睡衣领被松开，看着原本还怒气腾腾的自家老闆满脸挫败、懊恼，悔不当初，继续用着严肃的气说明理由。「另一方面我也是在赌，赌他在老闆心目中的份量有多重，如果真的在乎他，或许老闆就会愿意正视自己的心。」

最后，黑世磊吐了气，「明天你就先回台北，白栗会留在这里，等我理完事再一起回台北。」

为过来人，没有人比白栗更了解，知他需要什么，于是两手啪！的一声，用力「拍」住黑世磊的脸庞。「你妈没有错，相信她也不希望自己变成那样，是真的不由己，而你更没有错，因为你确实尽力了，了自己能到的事，没有人有资格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