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有天我突然恢復记忆该怎么办？」他不免惶惑，万一找回那段遗失的过去，不再喜这个男人，而这个男人也不再像现在这般在乎自己了，真的无所谓吗？真的承受得了吗？。

「嗯。」白栗想要的不过就是一句真诚的歉。

他歪着思考，「真的这样就好？」

白栗横他一，主导权可是在自己手上，不想被某人用吻来蒙混过去。「我们还没谈完—」

还没说完，黑世磊已经狠狠地抱住他，收拢臂弯，用力到白栗都觉到发疼了。「我从来没有希望你变得成熟稳重，只要保持现状就够了，因为让我心动的就是现在的这个你。」

「我甚至希望你永远不要恢復记忆，很自私很丑陋的想法对不对？」黑世磊不忘自我解嘲。

「笑！」白栗抡起拳，捶了他厚实的膛。

他希望得到更肯定的答覆。「你真的原谅我了？」

「没有一次了。」白栗郑重地说。

白栗又说得更明白些。「我接受你的歉。」

他扯嘴角，「你真的喜我？」

，但连那话都说得，就算你不肯原谅也是正常的。」

白栗脸颊一红，「要是不喜你，就不会跟你往，也不会跟你—跟你那事，要是别的男人敢碰我，我早就开扁了。」

两人的缠互。

白栗抬看他，「你就这么不喜之前的我？」

「你还是不能原谅我？」他的心跟着大起大落。

直到这一刻，整个人才松懈来，就要将白栗揽到怀中吻个彻底，不料却被拒绝，黑世磊愣了楞，才刚放松的神经又绷成弦。

黑世磊从咙一串低沉的笑声，把额抵着他，愉悦全都写在脸上。「真的这么喜我？」

「这次发生的事让我觉得我们可能不适合往—」他真的到迷惘和困惑，「因为我失去了整整八年的记忆，观念和想法都停留在十六岁，没办法像个成熟稳重的大人那样去看待你的世界，说不定你还会觉得我太天真幼稚，跟不上—」

「你还想谈什么尽开。」黑世磊的心被吊在半空中。

这个「好」让他有些纳闷。

「嗯—」白栗很兴他不是用轻率敷衍的态度来安自己。「虽然向秘书曾经说过之所以同意被你包养是为了钱，但我可以肯定那个我绝对也会喜上你，只是要多时间来互相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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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是你，我才愿意—」至少现在的自己确实是如此。

想不到自己是个虚荣心那么重的男人，他一面笑着、一面白栗的，距离上次的吻不过才十天，却彷彿过了好几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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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我能碰你？」黑世磊的嘴角越扯越。

黑世磊望他盈满忐忑不安的漂亮双，意外发现白栗的睫又密又，瞳孔呈咖啡，里映照自己的犹疑和不确定。「如果你真的恢復记忆，我没办法跟你保证不会有任何改变，唯一可以肯定的是绝对不会轻易放手，直到找到一条可以走去的路为止。」

白栗也探尖，轻轻撩拨他的。

「谈不上喜不喜，因为我本没有想过要去了解那个你，钱解决需求方便多了，也不用负起任何责任，谈太麻烦了。」他将自己傲慢、狂妄，以及轻蔑他人的一面摊在白栗前。「如果你没有失去记忆，我也不会有兴趣去挖掘，想要去认识真正的你。」

「—好。」

黑世磊一窒，「我保证不会再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