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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才踏客厅，就见到不同品的鲜散落在桌面上，还有不少已经在回收玻璃瓶里，还可以嗅到满屋的香。

「这么多的要什么？」黑世磊正好把它当作开场白。

白栗收拾丢置在沙发上的包装材料，「有的是我跟店里买的，因为我想考艺师证照，要学的东西很多，所以有空就要多练习，还有几材是要淘汰的，我就带回家成乾燥。」

他知白栗手很巧，连万芯都很欣赏，没想到未来想当个艺师，这也是过去所不知的事。「我还以为你在店打工只是单纯的兴趣？」

「是兴趣，也是目标，因为之后还想去上艺课程，如果正职的话时间就没办法太自由，所以只能先打工。」白栗对目前的工作很满意。

黑世磊也不得不承认他确实很有天份。「你可以辞掉店的工作专心上课，学费和生活费我，应该很快就能拿到证照了。」

「我又不是没有存款，而且也不能平白无故你的钱—」他一回绝。「我可以养活自己，不需要依赖别人。」

「对你来说我是「别人」？」边的人都想着自己，也只有白栗一直想把他往外推。

白栗小声咕噥，「不是别人是什么？」

「你就这么讨厌我？」黑世磊尝到挫败地箇中滋味。

他很难说明清楚。「说讨厌也不是真的讨厌—」

「那么到底是什么？」这个模稜两可的回答令人听了火大。

对于这个问题，白栗一直很苦恼。「我真的不晓得该怎么看待你，说是陌生人也没那么陌生，说亲密—好像也只有床上的关係，偏偏我把那段记忆丢了，我们甚至连朋友也算不上，因为朋友之间才不会—才不会接吻，也不会帮对方—你到底想跟我有什么样的关係？」

这换黑世磊说不话来了。

「如果只是想找个上床的对象，也不是非我不可，你边多的是俊男女，随便你挑，所以我真的搞不懂你到底想什么。」白栗真的很迷惑。

黑世磊用手指扒了发，「我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想要你待在我边—」黑世磊迫自己面对此刻的心。「随时可以看到你，可以亲你、抱你，如果不是你就不行。」

他眨了几睛，「什么意思？」

「从来没有人让我心动过，你是第一个。」这个答案连自己都吓到，不过说来之后反倒觉得踏实多了。

白栗瞠大睛，似乎不敢置信。「怎么可能？」

这四个字让黑世磊差昏倒，他生平第一次表白居然换来这答案。「有什么不可能？你不相信我说的话？」

「你的意思是说从我们第一次见面开始，你就对我心动了？」白栗上又追究底。

黑世磊攒起两俊的眉，「当然不是，是从你失去记忆之后才让我开始动心，之前从来没有让我有过这想法。」

「你有对未成年人手的不良癖好？」

「我没有！」黑世磊简直快吐血了。

他「喔」了一声，脸这才慢慢地泛起红，有些彆扭、有些靦腆，还有些喜不自胜，白栗不懂自己为什么会兴，难自己真的喜上这个男人，真的变成同恋？「你真的喜现在的这个我？」

「如果你认为这就是喜，那么它就是了。」喜不喜这事只有小孩才会老是掛在嘴边，可是看到白栗羞赧、困窘的模样，不禁心难搔，不只是心，连都跟着一。

白栗觉得他的说法很狡猾，不过大人通通都是这死样，早就见怪不怪了。「那么你是想跟我往？」

「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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