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骗你，老闆当时也要求你必须跟那些男人断得一乾二净，更不许再和其他男人有上的关係，你也答应会遵守合约，这才正式签那份保密协议，成为老闆包养的对象之一。」向文的语调从到尾没有太大的起伏。

白栗喃喃自语「我为什么会让男人包养？」

「我曾经问过你该不会也看上老闆了，毕竟这事发生过不只一次，你听了却哈哈大笑，很坦白地告诉我当然是为了钱才会答应被男人包养，因为没有家人可以依靠，所以很需要钱。」向文没有隐瞒。

自己居然为了钱而卖，白栗真的傻了。

「而老闆更不可能会喜上自己包养的，所以你们之间只是单纯的金钱易。」不过那是之前，现在就很难说了。

这番话让白栗听了心脏莫名其妙的揪，那个男人只是看上自己的，把他当成洩慾工，而他当然也不可能会喜上那任又鸭霸的男人—不对！应该说自己绝对不会喜上男人才对。

「可是我明明喜的是女生，居然为了钱跟男人上床，你知什么原因吗？」白栗还是有在听别人故事的错觉。

向文回想了报告上的容。「我只知你在中毕业之后就离开家里，一个人在外面租房，白天打工，晚上就跟朋友到鬼混，不是去夜店舞，就是上同志酒吧狂—」

难自己其实是同恋，只不过一直都没有发现？他整个人都听呆了。

见白栗的脸白到不能再白，向文心里虽然同，但没有人能够逃避自己的过去，即使失去记忆，过去还是会找上门来，早知才晓得如何应对。「至于还有没有其他原因就不太清楚了。」

「—谢谢你告诉我。」白栗低着，受到相当沉重的打击。

向文似乎又说了什么，不过他本听不去，等到对方离开，他独自一人呆坐在客厅，想到老妈临终之前他还亲答应过会好好读书，大学毕业之后就去上艺课程，为的就是要拿到艺师证照，再存钱开一间属于自己的店，为什么没有照计画行，人生也完全走样？

「老妈要是还活着，知我学坏了，一定很伤心—」对于心理年龄才不过十六岁的白栗来说，实在无法想像那糜烂、放的生活，原来自己除了黑世磊，还被不知多少个陌生男人碰过就觉得好噁心、好骯脏，说不定在梦里现的那些男脸孔就是向文说的砲友，还有一夜的对象。

他上衝浴室，很快地脱光衣，顾不得脸上还有伤就打开莲蓬冲，又觉得光这样还是不够，随手抓了条巾用力猛刷，直到肤都快脱掉一层了才把关掉。

当白栗摇摇晃晃地走浴室，在更衣间挑了一棉质休间服来当睡衣，回到客厅正好手机铃声断了。

白栗拿起手机，上面显示了’好几通未接来电，都是黑世磊打来的，这个时候他本不想和任何人说话。

手机又响了。

他知再不接，黑世磊肯定会直接衝过来。

「—喂？」

黑世磊磁低哑地嗓音传过来，虽然背景有吵，似乎在人多的地方，但对方的声音还是很清晰。「怎么不接电话？」

「我—我睡着了—」白栗随搪。「因为明天店里会很多货，必须早去上班，所以就先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