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他还在恍神状态中，黑世磊伸指划过他的柔，灰蓝的睛转。「原本只是一个简单不过的吻，没想到觉还不赖，就直接带你回饭店，等不及到主卧室，你拉我上的拉鍊—」

「为什么要脱？」白栗傻里傻气地反问。「被酒泼到的不是衣服吗？难也脏了？」

不只黑世磊的肩膀因为放声大笑而抖动得厉害，就连负责开车的司机似乎也不小心笑来。

「笑啦。」看两人笑成那样，他有些明白过来，一定又是的事。

黑世磊用手指轻抚他的面颊，「你真的好可—」

「我怀疑你在笑我是笨，但我没有证据。」白栗反击。

这次，他笑到角都泛了。

白栗真的很火大。「停车！我不去了！」

「—咳！已经到了！」司机难得声提醒。

「不要生气，我不是在笑你。」黑世磊嗓音透着慾的沙哑，不着痕跡的变换了姿势，缓和逐渐膨胀的望象徵，免得直接把人扑倒。

他的怒气因为对方的态度消了一半，「你刚才说的该不会是在唬烂吧？别以为我失去记忆就随便编个故事来骗我。」

黑世磊努力压角的弧度，「我没有骗你，不信你可以问向文—就是我的秘书，那天晚上他也在场。」

「可是我真的想不起来—」白栗曲起指节，用力敲打自己的脑袋，为什么他会变成同恋？为什么会答应被这个男人包养？难真的是因为钱？自己有那么缺钱吗？实在有太多想不透的地方。

「想不起来就算了，不要勉。」黑世磊拉开他的手，不让白栗继续待自己的脑袋。「预约时间已经过了十分鐘，我们快去吧—」

白栗只好把疑问拋到一边，先享受排大餐再说。

＊＊＊

接近午夜十二，白栗终于吃饱喝足的跟着黑世磊步位在东区巷的私厨料理餐厅。

「吃得好饱—」他举起双手，对着夜空吶喊。

黑世磊在嘴角叼了菸，燃打火机，笑睇着白栗稚气未脱地动作。「幸好今晚有带你过来，不然错过了多可惜。」

「日本和果然名不虚传，我早就想吃吃看了—」白栗还是满脸意犹未尽地表，「今晚真的谢谢你，次换我请客。」

他吐了烟，酷酷地拒绝，「不用了，你一个小时才赚多少钱，可请不起我吃大餐。」

白栗哼了哼，「不要小看我，就算是大餐还是请得起的，不过也只能偶尔，因为接来的计画都要用到钱，必须省才行。」

「什么计画？」

「虽然我有汽车驾照，可是本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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