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没有看到七哥哥痛苦，没有看到七哥哥不开心，可是，她也放弃了呀！两年前她就放弃了呀？

她像是一个单相思的失恋患者，明明没有被过，明明没有相过，却会到了的痛苦。

「我跟你歉，成吗？」金被她哭得心都烦躁了，「我不你了，永远都不你了，你走吧。」

如果不是在三途黑市的算计，她能怨上他？能让他欠那么一大笔债？如果不是他欺负她，她能欠他那么多？

沐灵儿的挣扎，戛然而止。金的缠上来，跟她纠缠在一块。两个人，两颗心，就像是两条的线，纠缠成一团，越来越解不开，也始终无法并成一条。

沐灵儿慢慢的坐了起来，朝外看去，这才发现视线全都模糊了，看不到光。她随手一摸，这才发现自己哭了，满脸都是泪。

金蹙眉看着她，不知如何是好？

她那么喜七哥哥，怎么就放弃了？她那么讨厌金，为什么现在还要哭？

为什么那么痛苦？

他说，「灵儿，你那么蠢，为什么我还喜你？」

「金，我放弃七哥哥了，我不想再喜谁了。喜一个人真的好累好累，我不要那么累了。我一个人好好的，你为什么还要来欺负我？为什么还要我来见你？为什么要对我说那么多话？你为什么要喜我？为什么……」

「为什么不可以？」他怒声质问，「沐灵儿，你欠着他什么了？为什么不可以？喜一个人不是责任，一个人也不是责任！娶一个人才是责任！沐灵儿，我后悔了！我要娶你！」

与其说她放弃七哥哥，倒不如说是她被放弃。她很早很早就被放弃了，不被喜过，只是，她反应太慢了，反应了好几年才明白过来。

他轻嘆，「灵儿，以后不要再这么蠢随便答应人家那事。要惜自己，懂吗？」

他说，「灵儿，你知喜一个人是什么觉吗？死都不想放弃，除非看到她痛苦。灵儿，顾七少是不是很开心，一儿都不痛苦，所以……你没放弃？他一定是喜你的吧？灵儿，我放弃。你开心吧，不要再哭了。」

沐灵儿哭得撕心裂肺，似乎把这段时间来的隐忍全都爆发了来。

沐灵儿还在哭，他的吻却疯狂地落……

他说，「灵儿，如果我先遇到你……你会属于我吗？」

他轻笑，「顾七少前几个月关，往北走，应该是要去玄空大陆。天亮了你就走。那张金卡的债，我都还清了。我会留在冬乌，你记好了，以后都别来。」

金仍旧保持着原来的姿势，侧躺着，沐灵儿愣愣地坐着，不停的抹泪，可是，她也不知为什么，她越抹泪就越多，仿佛永远都抹不完。

是不是凶一些，她才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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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留她，她哭；他放她走，她也哭。他该怎么，她才会开心一呢？

最后，她忍不住埋在膝盖上，呜呜大哭起来。

他说，「灵儿，我喜你。很喜很喜。」

金一手捂住了她的嘴，另一手搂她的腰。

她哭着看着金，她凌而痛苦，却又自责。

沐灵儿哭得都失控了，就是不走，也不说话。

沐灵儿不动，金确实也没用动。但是，他贴在她耳畔，呢喃起来。

喜一个人的觉到底是什么？死都不会放弃，除非看到对方痛苦吗？

金心痛地无法言语，他没想到这个丫会傻到这地步！

为什么明明自由了，明明两不相欠了，明明可以走了，明明永远都不会再见了，明明知七哥哥的去向了。可是，为什么一儿都不开心，为什么泪会止不住。

黎明前的黑暗明明那样漫，可为何，黎明总来得那么突然，不经意间，整个世界就明亮了？

他说着，猛地就将沐灵儿拉了过去，压倒在。

谁知，沐灵儿却哭得更凶了，「金，你一直我一直我，为什么你不到底？为什么？为什么要我这么痛苦？」

很快，金贴在耳边的一句话就让她安静。他说，「沐灵儿，你最好别动。否则……我会违背我对你的所有承诺！」

「金，七哥哥一儿都不痛苦，我怎么……我怎么可以放弃他？怎么可以？我怎么可以放弃他？我喜他好多年好多年了……我怎么可以……」

沐灵儿忽然抬起来，哽咽的问，「金，你为什么要算计我？你为什么要欺负我？你为什么要我？」

她真真吓坏了，使命挣扎起来，可是，金不知哪来的力气，居然将她禁锢的死死的。她本挣扎不了。

他忽然大吼，「沐灵儿，不要哭了！走呀！去！」

天，亮了。

他说完，便鬆开了手，放开了她。